燕先梅斜着睨了献殷勤的弟一，：“拐弯抹角的，想见人就直说。”

顾璋把报纸摊开：“那您帮我问问，她愿不愿意用《神鬼斧》中荪白的笔名，在即将发行的报纸上刊登相关的内容。”

顾璋把准备的礼拿来：“这是我准备的一心意。”

燕先竹额角，他看向自家弟弟，神明显是在说“你弟，你不？”

不对，他被臭小笑容晃得脑袋都糊涂了！

燕先竹怒：“还没成亲呢！”

毕竟他是燕先竹弟弟的弟，又不是燕先竹的弟，师父和师伯公还是有区别的，再贸然自己找上门去，怕是有损人家姑娘名声。

他想了想，又招来苏公公：“让瞧着的人心，若遇到了什么难，帮衬一把。”

但是被师父领着，作为小辈去就不一样了。

燕老夫人若在这里，定要骂一句，“你自个儿听听，你那是吐槽吗？分明是在夸。”

等到了大哥府上，顾璋就见到燕先竹一张黑脸，臭臭的。

顾璋笑容灿烂迎上去，亲：“祖父！”

燕先竹：“……”

燕先竹其实心里为自家孙女兴，不过他还是冷哼一声：“送礼也不能见面。”

他分明都说了这小不好！

他陪燕先梅喝茶，殷勤地跑到他后，给他肩，捶捶背：“师父，兄弟间要多叙叙旧，这样情才会更好。”

最重要的是，要大多数人都愿意相信上面的内容。

想到他就这么一个乖巧可的孙女，如今要被前臭小拐回家，他心里就难受，于是：“定了亲，哪有随便见面的理？于理不合。”

名正言顺！

有其徒必有其师。

燕先梅专注地吃着桌上的糕，睛都不往别看，似乎这是什么绝世味，完全不和自家大哥对视。

***

说实在的，即使燕家再疼孙女，也没人纵着她在外画册，写相关的文章，即使是不通琴棋书画，反而好在贵女中独特，也是千方百计的

让这个东西上能至书生学士，下能沉千家万，无论是识字的读书郎，还是不识字的普通百姓，都乐意听，乐意看，乐意讨论。

燕先梅享受了一会儿弟的黏糊劲儿，便也应了。

再打开下面一盒，这个该是他的了吧？结果是一份用不同小木瓶装好的香料，要问他怎么知的？瓶上写着呢！

顾璋连忙表示，快了快了。

一份灿烂夺目的颜料，显然是《神鬼斧》海报用的那，一看就是送他那个最近研究画的孙女。

燕先竹还以为顾璋是想先哄哄他，便打开了礼盒。

燕先竹扫了纸上内容，隐隐觉到这又会是如《神鬼斧》一样大卖的东西，他面复杂。

顾璋办完了所有事，在送去龚家书局雕版前，兴兴地去找燕先梅。

顾璋原来还能大大咧咧地跑去燕先竹府邸请教问题，如今定了亲，反而是不好去了。

他想一想都气，夫人和长媳竟然都不听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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