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阵无言。

刘远一愣，这才明白过来他二姨的意思。

虽说惧怕却也带着钦慕……

“嗯，知了。”女孩。

“行啊，刘远，赢得够多的，这叫开门红，正好今年你要回J市了，这次肯定撞大运！”

二姨笑眯眯地望着两个人，“哎呀那边我打牌，你俩先坐坐，曹倩你去客厅坐着吧，东西一会儿再给我。”

堆了十几张红钞票。

直到刘远桌前赢得越来越多，满桌的唉声叹气，他才故意松了松，略输几把找借下了桌。

“诶，你俩，加个微信呀。”

“我也是……我是学油画的。”

“介绍下啊，这是我侄女。”二姨对刘远说完又扭对女孩，“这是刘家老二，你应该听说过吧？”

她是清楚这次婶婶让她过来的目的，于是开随便起了个话题，“听说……你大学是学术的。”

敢情又给我介绍对象啦？

于是掏手机换了

曹倩注视着刘远倒时的手——他的手背肤不算白，孔也很大，却意外地看着很净，骨节大而凸，腕上着块黑表，衬托起来颇为显现一些雄力量。

“唉？你怎么在这儿啊？”

刘远拿茶几上的壶给自己倒，转看了女孩一，见她文雅地坐着，自己也没什么说话的兴致。

“哦，对。”刘远回。

“对。”

“那我该去哪儿？”

好不容易熬到一群打麻将的散场，女孩终于也准备走了，刘远跟他二姨一起把她送到门，听二姨突然说：

女孩捂嘴一笑，“听说过。”

“祝你成功。”

“那……坐吧，曹小。”刘远对着客厅个手势，女孩走去坐沙发上。于礼貌刘远给她接了杯，然后又跑去观一帮亲戚打麻将，顺便和四叔聊了会儿天，终于被他二姨发现了：

曹倩脸一红，这话夸赞得真有平啊……继续问：“听说你今年要回J市创业了。”

“……哦，好找，你家好找的。”

刘远一笑，“我认识个学油画的，我哥们的女朋友，也是个大女。”

刚一起，大门的门铃就响了，刘远快步去开门，门一推开，愣住了。

“人家女孩一个人坐着呢，我这儿走不开，你去替我陪陪她啊！你这孩！”二姨指责。

刘远被撵去了客厅，他叹气跌沙发里，开问：“路还好找吗？”

刘远跟曹倩对视一，于避免尴尬他主动：“行吧。”

刘远弯着腰打开鞋柜拿了双拖鞋来，调侃：“看来我还臭名远扬的——换鞋吧。”

“那个……我是来给我婶送东西的。”门外站着个瘦瘦的女孩，约莫二十四五，穿着面料顺括的红裙，面孔柔和。

“谢谢。”

她忐忑不安地端坐着，不知为何有惧怕面前这个人，总觉得他看起来太利落寡情了，脸庞瘦长，眉目沉，睛像潭里的黑石，冰凉凉的，仿若有击破底的穿透力。

“你……”

“你婶是谁啊？”刘远话还没问完，听后二姨唤：哎哟，曹倩啊，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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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二姨吉言啊。”刘远咬着烟笑。

“谢谢。”刘远朝她举了下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