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看起来都心情不好，为什么呀？”

杨素听了却直乐，秦臻也撇过抿嘴笑，只有沈倪一雾。

但是现实和计划总是矛盾的，秦臻的大学生活比他原想的要丰富凑了许多，或是参加活动，往新的朋友，或是完成作业，一颗螺丝钉也要画许多个角度的图来，忙得不得了，也是直到十二月，杨素和他通话，沈倪凑在旁边跟他讲生日快乐，他才想起忘记了沈倪的生日，沈倪倒是非常大度，隔着手机拍脯说没关系。总之在错过国庆之后，临近新年他才回了家。

秦臻走的时候，沈倪请了半天假一起去机场送他，这下沈倪笑不来了，只攥着秦臻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整得跟生离死别似的，秦臻觉得丢人，就把他往怀里摁，百般保证一定会经常回来看他，让秦世华和杨素又是不舍又是发笑。

秦臻在离家尚有一段路的地方提前下了车，拖着行李箱给沈倪买了只烤红薯，心里想着小孩忘大，这么久不见如果沈倪不记得自己了，那就当着他的面一整个儿吃完，馋死他。然而令他非常满意的是，刚走到院门

“没有不好，别瞎想。”秦臻没想到沈倪能觉到大人的不开心，了沈倪手，又看杨素一，一时间也不知怎么回答，就打哈哈过去。

他想起先前在游泳馆跟教练的谈话，转问沈倪，“我问你啊，你将来长大了想什么？”

沈倪其实本没有听懂，但他觉得秦臻要的事情一定是厉害的，于是又说起自己，“我长大要当个好爸爸。”

杨素正想白儿一，就听见沈倪由衷夸奖，“你真厉害！”

“我啊？”秦臻发现竟然很难回答自己提的问题。他从小生活条件优渥，一路长大又顺遂，大多决定都的顺其自然，选小学因为离家近，选中学因为堂好吃，朋友因为志趣相投，想学建筑也不过是因为在自己既不想秦世华的安排去又毫无想法的时候听宁焱谈到他的志向。

“我以后当爸爸，要给他好吃的，买玩，带他遛弯儿，替他盖被，给他讲故事，让他去搬砖搬瓦，像小叔叔一样。”沈倪越讲越小声，有莫名害羞。

“嗯！”

杨素惊讶，“当什么？”

秦臻探，诗倒是简单，生字也少，名字却是“韩冬郎即席为诗相送，一座尽惊，他日余方追…”后还有不少字，秦臻懒得念了，他撑着地板站起来，伸手把沈倪拉下来，“走吧，我带你去找他理论。”

回家吃过晚饭，杨素和沈倪前后脚都窝秦臻房间。

大半个小时过了，秦臻把行李箱合上，转过看沈倪，“你怎么那么笨啊，我单听都背下来了。”

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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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倪反问他，“你长大了想什么？”

“为社会主义建设添砖加瓦吧。”他只好敷衍地回答。

杨素是来帮着秦臻收拾行李，又千叮万嘱注意安全，沈倪就着小本坐在秦臻被上，念念有词地背秦世华安排的诗。秦世华也来来回回好几趟，打着询问沈倪记好了没的旗号，实则是看自己儿收拾得怎么样了，只是亏了沈倪每次都可怜兮兮地摇。

沈倪委屈，把标着拼音的小本儿翻了个面，“这诗的名字也太长了！”

沈倪觉得今天真是开心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