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脸薄如徐启墨，这谢明面儿上肯定是说不的，于是他偷偷地红了耳朵，目光躲闪飘忽了片刻，飘来一句：“我还不能……就简简单单地，是因为想你了吗？”

徐启墨和明亭面对面站着，看着那双黑黑魆魆的，仿佛看到了一把裹在刀鞘里的刀，虽没有，却仍是冷锐人。徐启墨本就心虚，现下更是觉得一气提不上来：“那个……老、老师……”

别我。徐启墨心想，他们之间的训诫关系向来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抵死不认打，明亭还真不能拿他怎么样。

明亭也毫不客气，抬手就了声势很大的十下，打得那原先就有些发红了的泛青白，随即又迅猛地刷上了一层更鲜艳的红。徐启墨骤然只剩下了气的劲儿，手掌攥成了拳，拳的手腕又磕着墙，生生挤压了两

明亭收了手，蹙着眉，抿着，冷冷地将徐启墨看着。

徐启墨其实是张的，却不是张那即将在他上的带，而是明亭接下来要对他行的拷问。他怕明亭冷酷无情的一字字一声声比带更锐厉地打在自己的内心，他害怕自己整个人被缓慢地丝剥茧的，难堪的过程。

徐启墨面对着墙一边解腰带脱外的时候一边还在想，为什么他在挨打之前心情其实并不沮丧恐慌，反而有些带着心甘情愿的喜悦……难、难，自己其实是个抖M？

“你是个很怕尴尬的人，”明亭声音平静，“两年前你我不而散，整整两年你都没有跟我说一句话，不是你觉得自己没错，是你怕面对我尴尬。”

“……”徐启墨艰难地咽了唾沫，“不、不用这么狠吧……”

他更怕被丝剥茧后，自己要面对一个令人不喜的自我。

他不想承认的是，自己内心确有些激于明亭的宽容，激他不计较自己杳无音讯的两年，激他仍如当年一般，愿意在他无法背负自己的负罪的时候拉自己一把。

墨几乎要崩溃了，怒从心起恶向胆边生，猛得180度转了个，对着明亭大吼一句：“够了啊！”

带兜着风砸在徐启墨边的墙上，“啪”地一声脆响，明亭看着如惊弓鸟乍然起来的自己的学生，也轻柔：“行啊，我昨儿个新买的带也想你了。”

不能吧……手到自己的内之时，徐启墨面对冥冥之中乍然飞来的那一羞耻和不情愿，终于心情复杂地松了一气。随即他大大方方地褪下了最后一层防御，了光的。

徐启墨直觉到危机来临，半晌仍是呐呐地了。

“你这么怕面对我，如今却主动联系了我，还来了我家，向我承认你无法满意自己……不是你已经走到了一个山穷尽、靠自己无法解决的糟糕境地，还能是什么？”

明亭冷冰冰地开了：“叫我老师？”

“……”

他无法反驳明亭，因为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对的，所以他没有办法理直气壮地反抗明亭的训诫。

徐启墨的手心微微发汗，他动作迟缓、却不曾犹豫地撑住了墙，摆了一个塌腰耸的姿势：“老师。”

“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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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启墨死死地咬住了牙关，因用力过度甚至觉得下颚有些酸痛。

第5章【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