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轻声说：“再也不会有下次。对不起。”

“有粥，我用厚的衣服包着，现在应该还是温的。不过要等你温检查完再吃。我先去准备一下。”说完从床边离开。

门把转动声响起，郑直用不悦掩饰期待的目光看向门。

“看来是没什么大事。”康庄在屋里溜哒：“本来怕你无聊，要帮你把PSP带过来，谢鄂说你有脑震，不要看太久东西，让我别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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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你要歉到什么时候。”郑直说了半天话，肚也饿了：“我饿了，有什么能吃的东西？”

说到这，回过连连咋：“看不他温温柔柔的，居然也能这么暴力，二话不说就把你……”

摸了摸自己额，好象退温了。抚着饥辘辘的肚，四下打量，居然没看到谢鄂。

无由来的心慌袭上郑直心。

他需要的不是对不起，也不是充满自制的温和。他更喜山上谢鄂因为激动和愤怒而扭曲的脸和声调。

“那个……康庄有说什么吗？”郑直在他后问。

“你小声，吵得我痛。”失望的情绪加了的不适，郑直毫不客气地问：“谢鄂呢？”

“还好他识相，找了你而不是真的报警，不然会有麻烦。”有些困倦地闭上，说着说着声音就小了下来。

“你当我两手都残了！”郑直眉皱得地，将粥放在床，坐起用左手慢慢勺着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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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说你，你昨天确实任了，受了这么重的伤还非要闹别扭自己驾车。之前差把人

果然还是发烧了。

“没有，他说你这样回宿舍不方便，先住我这，有名的话他会帮你应付过去。”

再次醒来已经天亮，郑直晃了晃额上早已失去制冷功能的冰枕，将它扯下。昨晚又冷又的折腾其实已经不太记得，只记得每次难受时，那双温的手都握着自己的手。

有些不安地环目四顾，一一确认着屋里属于谢鄂的一切。衣架上挂着的外，桌上翻开的课本，旁边的杯和以前在X市公寓用的杯一模一样。

只是非常有礼的温柔，和一声声对不起。

剩下的话在郑直抬起的冰冷视线下自动消失。没镜的郑直瞪起人来，这目光可不是一般人能消受的。

正拿粥用调羹搅拌的谢鄂回看了，又将调羹收起粥重新用衣服掩盖住。回到郑直边，低下将额抵在他额上，度稍稍于自己。再拿腋温计，38。1度。

昨晚谢鄂的态度太温柔了，可是温柔的底层却是疏冷。象是回到他们什么关系都没有的时刻，不接受他的挑逗，不会脸红，不会叹气，不会生气。

郑直用没事的左手接过粥，康庄后知后觉地想到：“要不要我喂你？”

至少那个时候，他有恐怖，为了自己的安危而绷的情绪是真实的。不再是除了上床以外一直保持着理的谢鄂。

“哟，你醒来啦，谢鄂说你还在睡，让我小声。”康庄提着早来，大声嚷嚷：“醒得正好，这粥还着，快吃吧。”

帮他扣好衣服，盖被，伸手拨开他漆黑的长发，轻轻碰他脸颊上的瘀青，谢鄂低声叹了气。

谢鄂还在这里，并没有突然抛下自己不见了的认知填补了郑直的忐忑。

“买早时被导师叫走了，打电话把我叫过来。”康庄打了个哈欠：“我早上没课正要补眠呢，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