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着，望着盘里的三明治，闻起来很香，突然没了胃。

「他没有跟男人上床的经验，有失误也很正常。」温远明显没察觉他的惊愕，「如果可以的话，他恨不得把所有的东西都奉献给你，所以——嗯？」

在反过来的情况下，他对沈霄……怎么说呢，虽然不是无法燃起情，但他总觉得方向有奇怪，相较于受快，他更想看到沈霄被

外天已经亮了，光从窗外洒，一阵刺。

江凌微怔。

温远熟练地从厨房里找碗盘餐，将刚买来的陈列妥当，接着又煮了咖啡，就像在自己的住一样自在，也有钥匙，过来之前甚至不必先通知一声。

「你太客气了。」江凌平静。

不等江凌回应，温远已经迳自：「看来该的不该的都了，我就直说了，沈霄现在情况怎么样？应该没有受伤吧？我不方便去卧室，如果可以的话，请你去确认一下，万一有什么意料外的情况，也可以尽快解决。」

「他每次看你的演唱会DVD都会像台下的女粉丝一样脸红尖叫，我还以为……」

「沈霄？你还在睡吗？」

「别误会了。」温远背对着他，一边倒咖啡一边：「我名义上是经纪人，但实际上是受雇于沈霆先生，因此沈霄个人生活方面的事情也必须手。」

「你反了，是我。」说这句话时，江凌倒是没有害羞，神态自然，「他没事，只是累了。」

江凌愣住了。

仔细想想，温远说的不无理，不过沈霄昨晚确实相当认真地观察他的觉，如果自己表现类似的意思的话，江凌毫不怀疑，沈霄一定会立刻躺下，让他为所为。

「沈霄习惯吃西式早餐，我早上过来时都会替他带一份，当然，持有钥匙是于他的授意，希望没有吓到你。」

「早安。」温远率先开，「我带了早餐，一起吃吧。」说着，朝他晃了晃手上的纸袋。

说到这里，话题就歪了，开始讨论婚礼上到底会是什么样的场景，不再拘泥于沈霄、方晚与袁守真之间的关系。

江凌认了来人是谁，正是沈霄的经纪人，温远。此前两人也不是没见过面，但只有客地打过招呼，并没有单独说过话，除了认得脸孔之外，跟陌生人几乎没有差别。

这话说来显然有尴尬，温远适时地打住了。

江凌放下手机，靠在沙发椅背上。

「你是说，他……」

江凌忽然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脸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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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我也饿了，谢谢。」

温远转过，看见他的表情，恍然：「原来你已经见过了。既然如此，那就没问题了，我还在想要怎么跟沈先生报告这件事。」

江凌有拿不准对方想什么，姑且先答应了。

不算他自己的话，一般演员或歌手与经纪人的关系向来密切，毕竟是工作伙伴，事业好坏息息相关，关系好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这时他听见不远响起开门声，有人来了。

「你说……沈霆？」

温远登时了吃惊的神态。

一西服革履的男人在看到他后，停下了脚步，神情若有所思，但并不显得特别惊讶，也许是对江凌现在沈霄住这件事早有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