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想法本就是很可笑的。

“我以为我和他曾经有过亲密的联系了，他允许我直呼他的姓名，允许我碰他的手，允许我为他穿衣打理。他吃我亲手给他的饭菜，穿我给他清洗过的衣裳，甚至愿意喝我喝过的茶杯。”

赢乾后来依然在那个树林里等了两个月，仍然没有等来屠原。

赢乾说到这里，声音却变得哽咽起来，似乎非常难过：“可是他却没有来找我。”

这或许是赢乾这辈过的最错误的决定。

至于所谓的历练，早就被当时的屠原忘得一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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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屠原完全不知天地厚，把师父给他的法宝往自己上一揣，带着赢乾就过去挑战僵尸了，结果当然是可想而知的，屠原惨败，被打得遍鳞伤，他完全不是那个僵尸的对手，即使手里的法宝可以对僵尸造成伤害，但是屠原本的修为与灵力都十分低下，那法宝的全实力他连十分之一都发挥不来。

“我当时的记忆非常混，有想不起自己是谁？过去了多久？发生了什么？我疯狂地在树林里到跑，我捕杀那些小动来饮血，我浑浑噩噩走到了一条河旁边，当我看见河中倒映着的自己，我意识到我不再是一个人类了。”

因为屠原此人相当自恃甚，自私自利又自大，他过惯了生惯养、人人都他、忍让他的生活，到了人间，也经常会因为一些一言不合的小事情和别人大打手。

“在屠原看来，我其实并不是多么重要的人吧。”赢乾说，“即使我跟在他边十年，为他瞻前顾后，为他付一切包括自己的生命。”

后来，屠原把他从师门带来的钱财挥霍净了，屠原这才发现没有钱寸步难行的理，一听见他没有钱了，那些平常对他笑脸相迎的人一个个都瞬间翻了脸，他甚至还被人从客栈赶了来。

十年之期将近，屠原潇洒游乐的这么多年终于想起了自己历练任务，他得去杀一个和他差不多等级境界的妖怪，这在屠原看来不是什么难事，他手里还有师父给他的法宝，这法宝很厉害，屠原相信自己即使越级，杀个比他更大的妖怪都不成问题。

因为这个决定影响了他的一生，让他往后的许许多多的时间里，都活在无尽的痛苦之中。

赢乾跟在屠原边这十年，基本上已经摸透了这个人的格，然而越是摸透，屠原就越是让赢乾到失望。

说，那就是天大的恩赐。赢乾把屠原当是至无上的存在，当是他的唯一，因此对屠原千依百顺，无论屠原提的任何要求，赢乾都会尽己所能地拼命去完成。

可屠原又是个修者，一般普通人类打不过他，别人见打不过又惹不起，便对他退让妥协，久而久之，屠原便愈发觉得自己很厉害，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是他的对手，谁见了他都必须屈膝弓背讨好他。

那时候屠原带着赢乾到世界各地大吃大喝，非但没有好好修炼或历练，反而惹下了不少事端。

“我不知自己睡了有多久。”赢乾坐在贺千珏的对面，语气平和，“唯一记得的只有那个僵尸朝我扑过来的那一幕，那之后我就意识全无，等我再次醒过来时，我依然还在原地，在那个腐败的树林里，周围的一切都没有改变，改变的只有我。”

僵尸嘲笑这个不自量力上门的挑战者，随后僵尸决定要把这个挑战者变成和自己一样腐烂又浑恶臭的僵尸，当他朝屠原扑上来想咬死屠原时，赢乾却把屠原给推开了，用自己的躯为他挡住这一击。

可笑的是，当他找到屠原时，屠原正在一家红楼里天酒地。

他太自大了，这让他真的去选择去挑战一个比他开光期大太多的妖怪。

“后来我才知我在那个树林里睡了长达一年的时间。”赢乾，“准确来说并不是睡，而是用一年的时间让原本是人类的我转化为僵尸，我躺在那里慢慢腐烂着变化着，而我当时救下的屠原，他早就丢下我逃走了。”

这是个比之前那个假金丹期僵尸要弱小太多的僵尸了，初始实力应该和屠原差不多，所以屠原看见赢乾的那瞬间就激动了起来。

他惊讶的发现，屠原此人其实就是一个被人坏了的孩，被人到他忘了要长大，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一直以自己为中心，一直不愿意认真去面对这个世界，他以为自己总是会受到他人的。

一开始赢乾还安自己，或许是屠原因为什么事情耽误了所以没有来，他甚至还担心屠原是不是仍然被那个僵尸所追杀所以没有办法来找自己，所以赢乾便鼓起了勇气，着一副腐烂的躯，还有腐烂的脸，在夜里偷偷摸摸爬了森林，他用捡来的破衣服和布料把自己浑都裹住，为了驱散自己上的异味，每天都持去河边清理。

可是赢乾并没有后悔，他唯一可以确定的事情只有……若是时间倒，回到那年那时那一刻，他恐怕依然会同样的选择。

“他就把我的尸丢在那儿，让我孤零零地躺在那里腐烂，甚至不愿意在事后回看我一，替我收尸，哪怕挖个坑把我埋了，个最简单的连碑都没有的坟墓也好……”

赢乾似乎能够回忆起当年的那一刻，这让他看起来有些难受，他伸手捂住自己的脸，尽他已经用一圈圈的黑布条，结实的将自己整张脸都裹得严严实实了，但他还是觉得这张脸会暴于人前，让他忍不住用手去挡。

从他去挑战那个假金丹期僵尸失败以后，因为受伤严重，屠原调理了一段时间，一直没有找到新的妖怪来斩杀，这会儿看见赢乾，立即意识到

屠原看见赢乾时，甚至没有认来这是赢乾，但却看了赢乾僵尸的份。

那时候界已经开始侵了，但还只是小范围的侵行动，有不少界的族和妖人间作，数量并不是很多，但实力比起一般的妖怪要大，屠原当时看上了一个从界过来的僵尸，据说是“赢勾一脉”的遗祸，那只僵尸当时就有接近金丹期的修为，已经在附近吃了许多人，比屠原大太多。

他开始四寻找屠原的踪迹，他知屠原那时应该还没有回门派，因为离十年之约还差那么两三个月的时间，屠原一定还在人间，还在他附近，所以他到找到找，果然苍天不负有心人，他得到了关于屠原的消息。

这差别对待令屠原很生气，用了个小法术狠狠地戏耍了一番那个客栈的老板。但他并不觉得钱财是多么重要的东西，只要他愿意，随手就能用路边的树叶石之类的小东西变个法术，将其伪装成金银财宝来使用，后来他也确实是这么的，

“可他什么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