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培训班回来，乔伊安倒睡到了第二天下午。没

乔伊安不想揍人了，他想揍自己一拳再去看看今天太是不是打西边来了。

言下之意是，你这是在亵渎艺术。每次被扣了这么大一帽的乔伊安，都会羞愧难当地低下。

终于注意到乔伊安表情的郭旦弗，又喝了一咖啡，才放下：“你好像特别关心韩尚宇？”

虽然开不怎么顺利，但结果还算理想。总的来说，人生还是满的。

郭旦弗欠揍的说话风格，没有谈成的希望，何况星耀哪有那么容易让人撬墙角。乔伊安知这不过是个打发他的说法，虽然不满，但还是勉接受了。

郭旦弗：“这就是你去星耀的原因？”

话题好像越来越偏了……

这语气显然是没谈成。

如果是十分钟前，乔伊安必然是要呛回去的，但是他现在的关注天平已经全倾向的另一件事。

“你懂什么是艺术吗？”这是每次咆哮过后的结束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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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尚宇来什么？”

当然这是后话了。

一个月后，乔伊安正式杀青。偶像剧不乏俊男女，乔伊安友从不挑剔，一个月下来混的如鱼得，又有了副导的“督促”buff，乔伊安把缺都改了大半，开始像模像样的有个正式演员的样。杀青宴上，副导对他的一贯作风也有了改观——能吃苦耐劳的年轻帅小伙总是讨人喜的。

培训课上遇到过几次穆裴，穆裴话很少，基本打了个招呼后就没话题了。之后乔伊安便开始了忙碌而充实的三一线生活，也无暇顾及其他的。

和乔伊安对戏都基本是一遍过的，当然也有一分原因是偶像剧对演技的要求低，更大一分原因是副导经常笑眯眯地找茬，乔伊安在众人同情的目光中迎接副导一遍又一遍变脸大戏，重是变脸后的副导获得了教主咆哮技能，那唾沫横飞的场景未免被无辜波及，人人都敬而远之。

乔伊安识趣地了声“抱歉”后，退到门外，掩上了门，生怕给那甚至没转过的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第8章第八章

“给你说媒。”

室内的隔音效果极佳，乔伊安待了片刻也没听什么动静来，便去冲了杯咖啡冷静一下。回来时韩尚宇已经走了，郭旦弗无比自然地拿过乔伊安手中的咖啡喝了一，还给了个差评：“下次还是不要冲咖啡了。”

“当然。他是我偶像。”

奇一直延续到了乔伊安杀青。

郭旦弗独自接下去：“我劝他来环娱。”

这时候陈导一般会坐在躺椅上品茶。他知副导跟乔伊安的过节是怎么来的，而乔伊安也确实不怎么守时，如果不是上有人压着……陈导抿了茶，他虽然认可乔伊安的演技，但更认同至理名言——所谓玉不琢不成。于是陈大导演就毫无压力的围观了。

郭旦弗皱着眉不满：“小学老师没教过你门前要先敲门？”

此时的乔伊安怒气冲冲地推开郭旦弗办公室门后，郭旦弗还是在原位上，但对面多了一个熟悉的背影，显然在谈着什么。乔伊安一下忘了开场白，甚至忘了他是来什么的，由于太过激动，脑海中空白了一秒。

“……”人生总有那么几个瞬间无法抑制地想要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