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乔木接到了叶冬青的电话。

不过这情绪并没持续太久。

09

见面时间是乔木定的，比较晚，酒吧里早已是一片灯红酒绿。几过后，依旧不尽兴，两人又到酒店层的lounge喝了两杯。

退过房，乔木从酒店来，心情不太好。说不上为什么，就是觉怪怪的。

游戏厅里帮着理货的店员听见“AD钙”几个字，都齐刷刷的看过来，乔木盯着那一摞绿了吧唧的纸箱，笑得像个二百五。

“你找着多少？”

说着，叶冬青上前，揽过乔木，贴，主动亲了上去。

购袋里是一兜游戏币，看着就沉甸甸的，车一旦加速、刹车、转弯，还会哗啦哗啦碰撞声音。

07

酒店不远，几分钟车程。上次乔木定的那家不错，这次叶冬青定了个更贵一儿的。倒不是为了摆谱，主要是近来发生在两人之间的事儿实在尴尬，叶冬青知这张老脸已经被自己摔到地上当底板了，如果不甘于任人蹂躏的命运，就得尽力挽回些颜面。

中年司机开车颇有些年了，自视阅人无数，今天这么奇葩的倒是一次见。他将油门踩到底，只求赶到达目的地，让这人早儿下车。

刚刚在酒店，叶冬青把散落在床边的游戏币一个个装购袋。都收集好之后，翻来覆去地数了两遍，一共996枚。

叶冬青刚在推币机前坐下，乔木就过来了，不由分说把他拉到第一人称枪战游戏跟前。

一个半醉不醉，一个酒至微醺，这样的机会，实属难得，自然得折腾到后半夜。

的带了一句。

乔木还是给他留了面的，几局下来，叶冬青输得不算惨。

期间，乔木以“明天上午有事儿”为理由，酒格外小心，叶冬青情绪不错，一杯接一杯的没闲着。毕竟，准备好的现金和信用卡都派上用场了，他对今晚的程非常满意。

气氛简直太好，两人推搡着来到房间，门还没关，乔木就搂着叶冬青的脖亲上来了。

这些得有好几斤重吧？怪不得要开车。叶冬青想。

听见他的笑声，叶冬青的嘴角也跟着松了，“我也觉得丢了一个。”

伸手抓一把，指尖一凉，还伴着噼里啪啦的几声，惊得他撑起上，看向床，手机旁边，是堆成小山的——

“一半吧，合伙的。”

一觉醒来，躺在酒店大床上的乔木翻到床边，在矮柜上摸索手机。

“你怎么、每次都——”叶冬青在齿相的间隙，勉挤几个词，声声都伴着呼。

叶冬青打量着靠墙的一排饮品冷柜，“我十几岁时候，梦都想认识游戏厅老板。”

没了。

“不然呢？趁你睡着搬酒店房间里去？”

“到了，”乔木正好在喝AD钙，“你送游戏厅来是几个意思啊？”

“什么？”乔木尽量减少开的字数，这会儿接吻比说话重要。

“你那天留了多少游戏币？”叶冬青甩一下枪，随问。

两人来到休息区，乔木拿了两瓶矿泉，递给叶冬青一瓶。

这次不同，叶冬青的回应算得上切，乔木开始肆无忌惮。

08

竟然一下就摸到了，他一把将手机扔到床上，继续摸索着。

就俩字，又把叶冬青逗笑了，上次不论怎么说都是自己不占理，他决定顺杆爬，“赖我。”

“呵，你还真数了？”乔木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那你丢了一个。”

“晚儿好啊，”叶冬青留给乔木一个意味长的神，“最好是晚儿。”

送AD钙的人在电话那笑，“5箱还不够你分的？”

“今天有新电影上，人多，得晚儿。”

10

“那直接开到酒店吧，明早方便你走。”叶冬青给自己拉上安全带。

这次怎么没了？乔木想。

袋也是乔木留下的，上面还印着两人碰面的那家超市的标识。

层还有电影院、KTV、和一些餐厅，附近又有几所中学、大学，地理位置优越，哪怕是工作日，人气也足够旺。

退房时，叶冬青在钱包的夹层里又找到了一枚游戏币，那枚币被他攥着手里，来来回回地把着。999，听着顺的，可他依旧觉得不对。

一觉醒来，躺在酒店大床上的叶冬青翻到床边，在矮柜上摸索手机。

乔木停下动作，撤后半步，勾着嘴角，标志的戏谑表情，“赖我？”

“收到了么？”叶冬青连客都没有，上来直奔主题。

上次乔木也曾试着吻他，对方虽没推拒，但也没给什么反应，乔木便知趣得不再尝试。

游戏厅代币。

叶冬青见他完全没有要付钱的意思，便问：“这游戏厅不会是你开的吧？”

两人面朝屏幕并排站着，乔木扭瞟了他一，从自己兜里掏一枚游戏币，顺手扔给叶冬青，“这是你丢的那个，现在找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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租车司机从后视镜里扫一，坐在后座的叶冬青盯着边的一个大号超市购袋，笑得像个二百五。

“我说你急，连我留的电话都不记，你好意思这么急么？”叶冬青没来由得想呛他一句。

叶冬青的某情绪突然被激发，他甚至考虑过给清洁房间的阿姨留个电话，拜托她打扫时帮自己留意游戏币。

小哥指着几个略小的箱，“这5箱是AD钙，钱已经付过了，代说一定送到您手里，麻烦您签个字。”

接连抓了几下，觉不对，乔木撑起上，向床看过去，台灯旁边是空白便签和一杯清，除此之外——

叶冬青接过游戏币，在指尖来回拨几下，揣到了兜里。

11

叶冬青乖乖顺杆爬，“几下班？”

周五，批发商将一批游戏厅订的饮料送来，价格比之前低了不少。乔木问为什么降价了，来送货小哥回答说：“跟一笔大订单挂上了，单价跟着大单走。”

“现在认识也不晚。”乔木朝他勾勾嘴角，笑得有些暧昧。

“那是大型跨国连锁超市，”叶冬青有节奏地说一串定语，“我没那么大能耐，我给线上总

游戏厅和超市同在一栋大的购中心里，超市在地下，游戏厅在层。

“叶冬青，”乔木想起那张1000元的超市购卡，“你别告诉我楼底下的超市是你开的。”

他觉得这个数字不太对，距离退房还有些时间，叶冬青便仔仔细细地把房间翻了一遍。沙发里有一枚，浴室的浴缸里有一枚，998，这个数字也不对。

叶冬青这两天结了个单，正好闲下来，下班，他来到游戏厅，意料之中的碰到了乔木。

“游戏厅这么多人都看见了，你说我分不分他们儿啊？”

为什么这么巧？废话，屯着好几斤游戏币，不去游戏厅难去银行么。

06

“999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