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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将她牢牢地圈在他的怀里，她能闻到王景上熟悉的淡淡的男味，能看到他泛青的下，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你蹲在我旁问我：‘你真是土匪堆里长大的？什么是串了秧的苗？’”

可舒瑾城哪里相信，刚要放声大喊救命，一只满是老茧的大手已经捂住了她的嘴。

“那一年我生父在洋人和邱大州的要求下，将原来的西征军总司令押送上京, 顺便从木喀接回了我，不知于什么心理，他带着我一起来到了北平。”

王景薄微勾：“那时候我一句汉语也不会说, 骤然被带到这么远的地方，便经常一整天沉着脸一言不发，是一个所有人都厌恶的孩，包括王群铮。”

“游西山那天他嫌我丢人，踢了我一脚，让我开，于是我开了。结果又被我那好弟弟的妈和丫环指着鼻骂了一顿，别的我都不记得了，唯记得她说了‘土匪堆里长大的瘸畜生’和‘串了秧的苗’两句话。”

舒瑾城往左边挪了挪, 没说话，王景当她默认了, 坐在她边。

“嘶——” 王景刚想放开手, 就被某人牙齿攻击, 他面复杂的看着手掌上小巧的牙印。

荷翻叶小池塘

“我好像记起来一了……” 舒瑾城睁大睛说。久远的事情仿佛拼图，在王景的叙述下一拼合起来。那天她似乎是拉着一个大哥哥的手，带着他看了西山的红叶，还到一个山崖边的亭玩。别的都不记得了，就记得那哥哥的手有些，和拉小丫环叠翠还有自己大哥的觉都不一样。

“知为什么我记得这两句当时并不懂的汉话吗？” 王景看着舒瑾城，发轻笑声：“因为那时候你恰好来了，还只是上扎两个小包的小丫，就板起脸来装凶，把坏人都赶跑了。”

舒瑾城望着他，了。

“你那时候也跟我说了对不起，还低下摸了摸我的伤。” 王景笑了，回望着她，目光很温柔：“然后你躲开自己家的下人，带着我到外面玩了很久，还把自己最舍不得吃的糖给我了。”

“说吧, 别浪费时间了。” 舒瑾城。

两个人一个多小时后才被急得半死的下人找到，那天王景差被王群铮打死。但这都并不需要说来。

“你若想听，就。”

“你还记得1912年游西山的事吗。那年邱大州仍妄想称帝, 于是邀请了一众社会名在西山赏景。” 王景。

荷翻叶小池塘

王景沉默片刻，指着舒瑾城边的空位：“我可以坐在这吗？”

“我不会伤害你。” 王景。

王景将她放在了人工湖旁的木长椅上，倾过来，盯住她：“你不是问我为什么要扮成赤松，不是问我有什么目的吗？我告诉你。”

王景收回视线，将目光放在那幽暗的荷塘中：“你还说，你叫舒瑾城，瑾是怀瑜握瑾的瑾，城是攻城略地的

舒瑾城仔细回想了一下，1912年，她才八岁, 那时候每天都有许多好玩的事等着她, 这件事隐约记得, 却并不十分清晰。

“还有这回事？”舒瑾城有些吃惊，又抱歉地：“对不起，我那时候小，并不知这些话的轻重。”

一阵风从人工湖卷来, 翻了一池荷叶, 也得舒瑾城上的亮片、钉珠上下翻飞。一件温的大衣又一次披在舒瑾城上, 这次她没有拒绝。

舒瑾城眉一挑，毫不示弱地看着他：“没有你随便抱人捂人，别人还不能还击的理吧？”

两人肩并着肩坐着，剑弩张的气氛消失了, 这是他们近半年后第一次心平气和的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