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过来就是情人节。何望舒从李嘉树的课兜里摸一大堆情书和巧克力，还有玫瑰，他啧啧赞赏着：“校草的魅力就是大，分我一些多好。”

“什么？”

预备铃声响起，闻殷踩着铃声了教室，放下教案，开机拷课件。

李嘉树停了笔，抬起似笑非笑地说：“有啊，你才反应过来啊。”

“……”闻殷尴尬地看着自己的衬衫下摆，小声地解释，“它只是有短，我不觉得有什么

李嘉树很乖地都到了，但是闻殷现在十分地加上一条规则：不许事过分频繁！不许耍样折腾他！不许让他坐上来自己动！

害羞的闻老师愤怒得就像一个涨圆了的气球，针一戳就爆。因为，这混已经连续三夜缠着他不知节制地索要，闻殷可是要抄教案要备课要批作业的苦老师，每天的力献给工作尚且不够，再给李嘉树分去一大半，他觉得自己快要被了。

奄奄一息的闻老师给李嘉树下了最后通牒——每周末和周五的晚上才可以行这项运动，其余时间，想都没想！

李嘉树沉默着，不敢发表意见。

“噗，”何望舒笑趴，笑完抱怨，“不肯说算了，”又打量着讲台前转自己黑板的闻殷，盯着他因为黑板的动作而的一小截白白细细的腰，摸着自个儿没的下，品评，“说真的，闻老师条顺的，可惜我不喜男的……”他话没说完，突然看到李嘉树有些恐怖的目光，吓了一，“你嘛这样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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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嘉树冷哼了一声，死死盯着闻殷来的那小截蛮腰。

“我靠，是谁？是哪个大女能得了你的啊！好奇死了，快说！”

“腰！”

课后是大课间，原本应该早的，因为下雨取消了，于是整栋三教学楼都很闹。李嘉树拎着自己的理课本，跟着闻殷去办公室问题目。老师们也都很懒散，仿佛没睡饱，又好像因为下雨的缘故，一个个都无打采地坐在位置上，偶尔几个在聊天。

李嘉树看着闻殷，用嘴怒了努讲台的方向，轻飘飘地说：“喏，是闻老师。”

转到了三。李嘉树作为年级第一的常青树，被各科老师捧掌心宝。他和闻殷的地下恋情仍在继续，学习的时间多了，他也不再像以前那么粘着闻殷，但只要是空闲时间，他必是要跟着闻殷的。

“你知不知，”李嘉树愤恨地咬着，仿佛藏着天大的不满，“你黑板的时候都被人看光了！”

“你发什么疯？”

李嘉树也不抬埋题海：“都送你。”

李嘉树弯腰问题目，凑得极近，吐气几乎闻殷的耳廓里。他往一边偏了偏，听了他的问题，认真地给他讲解。说到一半，突然腰被人拧了一把，闻老师住了嘴，警告地盯了李嘉树一，李嘉树看着他，目光有凶，仔细看又藏着委屈，他又掐了一把。

何望舒把这些东西拍回他的桌，惆怅无比：“不敢要啊，我可得罪不起你的粉丝。”他自顾自说了一通，拿胳膊肘了李嘉树，“喂，你跟我说老实话，是不是有情况？”

闻老师没法，心虚地四下里看看，好在他的座位是最后一个靠着窗，不容易被人注意。他拍开那只爪，小声地问：“怎么了你？”李嘉树咬牙切齿地说：“回去我就把这件衣服扔掉！”

学校里要保持距离，保密原则；第三，绝对不可以让双方父母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