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说要我教你的，哪有学到一半就不学了的理？”

帐里温香莹鼻，玉横陈。

“妃，什么时候开始是你说了算……”男人嗓音低沉，“但什么时候结束，我说了算。”

把指上的迹去，“多嚼几次，能分辨鱼和鱼刺，剔除来就不会咽下去了。”

视线里是两泛着盈盈光、红饱绽的，那微启，一截香似还收，迎还拒。

“说什么傻话，这要怎么教。”萧闻璟坐在桌边，把红烧鱼的盘转了一个方向，又用公筷将鱼腹上的那块夹来，挑大刺，“你以后就别吃背和尾上的，腹这块的刺少些也不容易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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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钟粹来, 旭刚升起，雾重，石砖上难行。

萧闻璟忽然被惊醒，先下意识抬手摸向自己的。

“可这样我以后是不是也很难和小将军一起吃鱼了？”阮灵萱又苦恼起来：“若是都不能吃在一块，日后就会少了很多乐趣，也不知小将军喜不喜吃糖？”

“你、你……”

萧闻璟角微牵。

他慢慢压低了脸。

萧闻璟一脸沉思, 疾步前行。

“我的怎么不会分辨？”阮灵萱吐，垂去看，只能看见模模糊糊的一片粉红。

“可能你的比较笨吧。”

“殿下事了！”

“哦。”阮灵萱这次乖乖听话，专心吃鱼。

“反正我不要了。”少女脆耍赖，两手捂着嘴，不让人能够有地方下，然而并没有用，因为她叠在下半张脸上的手很快就被人一网打尽，箍在了一起，扯了压在她上。

“内务府怕是放错了，不过属下觉得瞧着还好看就自作主张帮殿下用上了，殿下若是不喜，属下再换其他的？”谨言看见萧闻璟盯着蜡烛看，不由心里惴惴。

“萧闻璟你可真好！”阮灵萱见他这样细心周到，又欣雀跃地坐下来吃鱼。

阮灵萱疑惑地蹙起了眉心，“那我怎么才能有个聪明的？你能教我吐鱼刺吗？”

“无事。”

蜡烛烧得噼啪。

萧闻璟只是看见这红蜡烛，免不了想起上一世大婚时的情景，这么多年过去，他已经记不真切寝殿里的陈设，唯独记得那一对大红的龙凤烛。

“吃鱼的时候少说话，刚刚被卡刺的难受就忘记了么？”萧闻璟角放了下来，把另一半鱼肚上的一并夹阮灵萱的碗里。

一整颗心都提了起来。

还有分笨和不笨的？

第31章 送鱼

亲自把阮灵萱送回阮府，萧闻璟这才回了，沐浴过后一寝殿，发现床边的紫金烛台上赫然立着几支红蜡烛。

那微颤的红抗拒不了，很快两人就连呼的气息都织在一块，近到每一次呼，四总是会若有似无地挨一下，像是亲昵的抚蹭，又仿佛下一刻就会狠狠压下去，肆意纠缠碾。

砰砰砰——

“麻了，你不人！”艳的少女鬓脸红，薄汗沾鼻，两怒瞪，却嗔动人。

居然是在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