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

我又原路返回，在凌晨两的街上落荒而逃，有一段长街空无一人，只有来往车，路边的合树荫憧憧，我一个人飞跑着，心里仿佛打开了彩带筒，五颜六争先恐后地往外涌，我整个人轻得像羽，那些旋律还在我脑中沸腾，我忍不住跟着哼，打开手机想录，手抖到相机上，这才发现自己嘴角一直控制不住地带着笑。

我渴得快脱了。

其实我现在只想睡觉。

“劳驾翻译一下。”

“好了好了，我上下来。”我实在有怕他，何况昨晚确实是我理亏。但我真不是故意撩了跑的，擒故纵不是我风格。要不是真的文思如泉涌、灵如崩，我也不会扔下箭在弦上的纪容辅逃之夭夭。

我连他年纪都不清楚，就差跟他上床，实在是胆包天。

他在电话里吓人，见面其实还好，至少角仍然带笑，人比人确实气死人，我一夜没睡跟毒瘾犯了差不多，十秒钟有八秒钟在打呵欠泪，他却得像一棵树，衬衫西，挽起袖，机械表，手臂膛都结实，我想起昨晚他衣服下那窄而结实的腰，顿时觉心情好了不少。

纪容泽房间有个条幅写了两个字“而立”，纪容泽年纪在三十岁左右，那纪容辅应该不会超过二十七，娱乐圈里这个年纪男星有些还在留刘海，就陆宴仗着廓好，常常是狼奔。

写完已经七。

还好后座宽，我本来是想靠在车厢后，坐着坐着就渐渐溜了下来，车里打了冷气，真座椅冰凉，我觉自己胃里发酸。

我他妈真是个天才！

希望纪容辅不要被我气得心脏病发作。

早就该知的，这人的危险都藏在温柔之下，平时自然是谦谦君温如玉，一旦真的惹到他，就跟现在差不多。还好我聪明，听得他平静语气后面的意味长，不至于糊里糊涂就被算了总账。

“可以不吃吗？”我说了一句，见他睛眯起来，连忙改：“你决定吧。”

如果我是只猫的话，听了他这句话，我全的现在都应该炸开了。

我的了起来，说实话，我上次这么还是小时候觉自己要挨打的时候了。

第20章错觉

我的脖疼得要断了，一动脚，麻得像一万只蚂蚁在里面爬，我这才发现我在地板上坐了一夜，浑都冰凉，大概是受寒了，胃里隐隐觉得恶心，我抬的时候脊椎都发咔哒咔哒的声音，因为保持一个姿势太久，全酸痛。但我现在大脑中疯狂分多胺，快乐得要飞起。

我困得意识涣散，颈后却仿佛有一弦忽然绷了，本能地觉察到了危险。

我有预，等我明天睡醒过来，一定会被自己通宵写的这首歌吓一大。

太过专注一件事的时候，常常要完的那一刻才察觉到自己的存在，一晚上从一个脑中闪过的旋律开始写起，确定和声行，开始编曲，我并非专业科班，虽然在华天时学过两年乐理，但是极少空写，这首歌直到快写完我才拿起吉他，嘴里叼着拨片，开始确定乐声音。

可惜这世界并不懂得尊重天才，我睡下不到一个小时，电话就响了起来。

“早。”我打着呵欠跟他打招呼，一瞄见停在路的那辆车，了个哨：“车不错。”

“你的歌写完了吗？”他在那边平静问我。

的，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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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不关门，我大概会被纪容辅抓回去。

“有别的选择吗？”

我如同行尸走一般爬了起来，随便摸了两件衣服上，连发也没梳。说实话，我真是困得前都发黑了，能起得来，纯粹是于纪容辅的威慑力。站在镜前刷牙的时候，有几秒钟我甚至已经睡着了。

其实电话铃声一停的瞬间我就觉得意识又开始模糊了，如果不是那边纪容辅的声音让我后怕的话，我应该又睡过去了。

“Risotto？”

我没摔死在楼里真是万幸。

最终我伸手摸起了电话。

“这么巧？”他语气仍然平静：“我昨晚也没睡着。”

相比陆宴，我个人偏纪容辅的廓，因为骨骼实在太漂亮，而且他琥珀睛在光下实在太好看，想必他母亲也是个大人。

“不是，我在英国，中

这人果然习惯扮猪吃老虎，第一次见他衣服都不穿，第二次俨然富家公，的表不到百万，第三次是九位数的四合院，第四次才真正开适合他份的幻影。

我不知是因为什么兴，灵，还是别的。

我潜意识想装作没听见，但还是被吵醒了，而且电话越来越响，越来越响，我觉自己就跟一只鸵鸟一样，拼命想把脑袋扎沙堆里，但是沙堆却薄得可怜，什么都挡不住。

“写，写完了。”

又饿，又困，疲倦到极限，大脑却兴奋得跟放烟一样，我去厨房，一气喝光一瓶，拿面包来吃了两，把录音带和谱放在枕下，漱睡觉。

我带上手机，摸了一把钥匙就门了。

我到早晨才写完。

台上的窗没关，外面下大雨，我的手在发抖，脸上却。脑中一遍遍回旋律，唯一担忧的是这只是一场梦，醒来之后一个音符都不记得了。

我把扔了满地的乐谱和乐都踢到一边，把最后确定下来的谱拍了照，关掉了录音机，把音频存了备份。

走楼，这才发现外面光耀得很，我睛险些被亮瞎，好在纪容辅不知从哪里走过来，抓住我手臂。

“下楼。”他简短：“我在你楼下，带你去吃早餐。”

“纪容辅，你在意大利留学回来的吗？”

“意式烩饭。”他跟我解释：“比西班牙烩饭黏稠一些，你可以当它是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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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吃什么？”他见我能自己站稳，收回了手，其实我已经猜到他应该是从小在国外读书，多半是英，或者法国，饮习惯和风格都很西式。

“意面可以吗？”司机下来开了车门，他让我先去，问我：“长安有个厨师，以前在安缦过，海鲜意面很不错……”

“其实，我这个人没什么吃早餐的习惯，”我被他吓得睡意全无，但还是着推脱：“我早上七才睡着，要不等我睡醒之后，我们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