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清明想了想：“不是今天守着这两个？”

史清明愣：“那小厮......”

史清明张大嘴“我”了半天没说话来，只能看向程述，等待他的下话。

程述一脸认同地，“那照史兄看，这小卒心如何？”

史清明有些惊诧地指着自己，“岑兄这是打算……让给我？”

“噗——”史清明一茶来，呆了半晌才喃喃：“想不到二皇的味也颇为猎奇。”

史清明几乎毫不犹豫地脱而：“那自然是一等的，大气，谦逊，乐于助人，赤之心！”

“兄弟！”史清明大力拍了一下程述的肩膀，“今后若有事，只要岑兄你说，清明定当不负所托!”

“正如史兄所想。”

“哦......我想起来了，他前天刚来还特意给我从军医那儿带了些伤药，看量，瞧着还是个孩吧。”

假装思忖了一下，程述慨：“史兄不觉得这是个绝佳良机？”

“前日排来看守营帐的那个士兵史兄可记得？”

“不必”，程述颔首，话锋一转，“说来，有件事我还要告知史兄。”

“岑兄好走。”

就让程述看看，这女主光环能璀璨成什么样。

“毕竟，你觉得秦溯有可能会跟着二皇起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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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史清明被这番话说得心动，“那照岑兄说，这事该当如何？”

。”

“功劳左右于我无用，史兄需要便拿去吧。”

程述看他的神情就知丫又想偏了，善意地提醒：“二皇喜女人。”

“那姑娘原先是个女扮男装的戏伶，后被二皇相中，前些日京中传来消息，说是她因得世俗礼法之困从皇府离了去，二皇情还在派人寻找，听得为这事儿是要同皇上闹翻了，史兄能明白么？”

“你只要净些，未必能见得二皇是真的想留秦溯一命。”

程述只是笑了笑，没发表意见。“我该回去了。”

“不知岑兄所说是何事？”

程述笑起来，“据我所知，这小厮和二皇的关系可是一等一的好。”

“哦？此话怎讲？”

“自然。”

“军师常年不归京，自然是不知京中发生了什么。那小厮——”程述敛眉，“可是二皇的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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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女主能否活下来，全看个人造化。

史清明还在失语阶段，说不话，只好用神表达了自己的疑惑。

……

程述起，“首先把己方安排捕杀的人撤掉，其余……还当照史兄原计划。”

而程述要的不过是推波助澜，将谭梓苓的行迹暴给祁之晏罢了。

这自然是祁之晏自己放的消息，谭梓苓走了，但她只要一日不被人找到，便一日尚存利用价值，祁之晏找她，也不过是为了杀人灭，为后事铺路。

史清明忙不迭，“的确！多谢岑兄提醒。”

“到时候秦威无从追究又能如何，而史兄……”程述笑起来，“你的功劳可是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