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刚才经历了太过激烈的情绪后，现在反倒更加平静下来。

已经看不到刚才失控的丝毫影。

夏莓的也没有。

一直到家，两人都沉默着。

夏莓眨了下，偏看向程清焰。

时候就已经被别人看了。”

“谢谢你，谢谢你小伙。”一旁的女人哽咽着，“要不是你，我女儿的人生就要被那人渣毁了，多亏了你。”

夏莓刚才便有些奇怪，程清焰是那么冷静又那么大的一个人，怎么会失控鲁莽到让自己受伤。

程清焰结动，没说话。

如果曾经的他没年轻气盛惹恼庞屏，夏莓也不会成为枪靶。

路灯一盏盏都亮起，程清焰开车行驶在宽阔的立桥上。

明明有那么多方法可以避免那个结果。

而对于前这几乎是激涕零的谢恩，程清焰反应依旧很平静，只是在女人说完后淡声回了句：“没有人的人生是能够被别人轻易毁掉的。”

刚才她一直注意他的伤，都还没来得及问他事情经过。

程清焰侧看了她一：“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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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清焰想了下：“那我回去换个衣服再去餐厅。”

夏莓摇了摇：“就在家里过吧，你都受伤了还跑来跑去的。”

“都已经过去了六年半了。”她视线垂着，“你还没放下吗？”

如果那天飞机晚后他换了第二天早上的航班，夏莓就不会夜来找他。

盘错节的通，他们在繁华闹的北京。

更确切的说，在这一刻，他说不话。

但他依旧无法忘记，夏莓曾经遭受过的那些，永远无法磨灭，真真切切地发生过，真真切切地成为过去折磨着她的梦境。

夏莓靠着车窗，看着外飞快掠过的夜景，额角的随发被风得凌。

知她已经了决定，程清焰没再持，刚走过派所门的岗亭，迎面过来一家三三人。

“回去再给你看。”程清焰起，牵着她往外走，“车停在外面？”

“你衣服上都是血。”

程清焰笑了声：“男的。”

程清焰屋开灯，将糕放到桌上。

女孩正在读大学，一直有个追求者，追求得很烈，但女孩对追求者没有兴趣，便一直拒绝，到最近碰到了真正喜的另一个男生便在一起了。

“嗯。”夏莓了睛，“我们直接回家吧。”

哪怕他已经以一整个青为代价杀了庞屏。

这件事对程清焰的伤害或许要比对夏莓更大。

后来，在女孩父母的叙述中，夏莓才明白这件事。

“哥。”

而到此刻，她忽然有明白了。

可谁知先前那个追求者会如此偏激，自那以后，追求者天天发信息辱骂女孩，甚至还找到了她家的住，堵在楼下。

“不去吃饭了？”程清焰低眸看她，“继续去过生日吧，别因为我这事耽误了。”

如果他再多留些心，不去参加比赛，陪着夏莓，这一切也不会发生。

目睹了女孩差被侵犯，所以在那一瞬间情绪失控。

程清焰便是撞破的这一幕。

男人脸线条畅，依旧是一以贯之的自持冷静。

过了许久，夏莓才声——

发已经半白的中年男人一把拉住程清焰的手，不停谢，几乎要跪下去，程清焰忙将人搀住了。

“那也看了。”

回家时天早已经暗了。

他的没有。

夏莓愣了下，大概明白过来前这大概就是程清焰见义勇为救的女生和她的父母。

可一环环、一节节，却又层层相扣，什么都改变不了。

两个人都没说话。

这么多年过去，程清焰从来没有一刻真正原谅过自己。

夏莓刚要侧避让，那三人就在跟前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