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能当场消失。

“秦先生，你今天不上班吗？”在秦牧停好车后，海冬解开安全带，开问。秦牧是个休息日都在工作的人，只是工作场合换了一个罢了。他似乎没什么娱乐好，闲下来的时候总会呆在家里，基本不门。

海冬忽然有些明白苏思白为什么会喜上秦牧了。

“我是来暑期实习的，”他上的衣服都是秦牧那天买的，价格不菲，落在有心人里就是估计是哪家的小公，暑期实习哪里是什么人能够来的，人事招聘那里也没有要招实习生的意思。后来苏思白被安排去了总裁那里学习，更证明了他们的猜测。

“思白，这么巧，你今天是过来？”言心有些拿不准苏思白的目的，他被秦牧包养自然会被偏有许多权限，而秦牧单，有个情人也不是件令人意外的事情。言心笑了笑，他这个便宜弟弟，为了活下去不得不爬到男人床上去了呢。

闲服的秦牧，型修长，逆着光站在那里，“你行李不收拾吗？”

海冬在秦牧的监督下把自己的衣收拾好，锁好宿舍门窗，关好电闸。海冬背着书包跟在秦牧的后，他的行李箱在秦牧手里，对方长，走路速度也快，但一会儿之后总会停下来等海冬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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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冬歪了歪脑袋，“我打算住在学校。”他反正也没有地方去，只有学校可以住了。

“学校？”秦牧皱了皱眉，“这学校连我这个外人都没拦住，你的安全怎么保障。你的也不好，发病了怎么办。”语气里尽是不容拒绝的严厉，“你是不是忘了，秦家还有你的房间。”

暑期实习？言心隐晦地打量他几，心里却十分轻蔑。

他们并没回秦宅。

“我给自己放了一天假。”秦牧拉过他的手，往电梯走，“后天开始上班，到时候就别再穿着这样一了。”一看就是乖巧的学生，又因为脸生得，看起来像是个中生。秦牧伸手了海冬的耳朵，微微笑了。

海冬包揽了一切杂活，端茶倒、送资料文件，他态度认真，学得也快，秘书室的几个喜他喜得不得了。

“就是这张脸，”海冬一脸茫然地被她住脸颊，“格也很可，”梁秘书边说边叹：“有些人嫉妒的嘴脸实在太丑恶了。男未婚男未嫁的，说是包养谁又知是怎么一回事呢。”包养的话，总裁还嘘寒问，夹菜喂饭，这不是要笑掉别人大牙么？

海冬：……

海冬有些不自在地蹭了蹭耳朵，只是低着任由秦牧牵着。

当店员拿一条黑西装，秦牧只看了一：“他腰围小，换一条”时，海冬觉得自己就像一壶，咕嘟咕嘟的，彻底沸腾了。他游魂似的接过衣服换衣服，一又一地换过去。临走前他听到其中一个店员说：“脖都红了好可啊~”

“小苏啊，”梁秘书叫他，海冬放下手里的东西三两步过去，虽然这个梁秘书会摸他脸有时候嘴里还会说一大堆七八糟的东西，但没有半恶意，相反他对海冬算得上非常好了。

海冬：……总裁你好酷炫(〃ω)他的伙也有保障了。

后天报是和之前招的新人安排在一起。海冬了商务大厦便见到了穿着正装的言心，“言学长。”海冬上前跟他打了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