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政府智团也就只能想这馊主意了，他们真觉得换个方案凶手就能答应？我是真没想过他们蠢成这样”她冷冷地，“何况这是德领域的战争，甚至是民心之战，要真这么搞，法律然无存，不该死的人要被死，随便什么人都可以牺牲，恶心死我了。”

着枫景校服的尾辫姑娘咬牙切齿，仿佛还未从刚才所受的屈辱中恢复，她必须说些什么，才能缓解心的愤恨。

然而她并没有意识到，在一封信的时间内，这趟地铁列车竟再度恢复往日气氛。

“因为我想过太多解题方法。”林辰说，“舆情控制也好诱导投票也罢，想要单纯让人们众志成城的办法有很多，国家权力机关的能力该比我想象的还要大。”

在她边一直唯唯诺诺地姑娘也搭了句话：“可是我觉得……也好，就四个罪犯……本来也有杀人犯，说得不好听，死了就死了。”

“反正真的笨死了，还不如走那个什么诱导投票的方案呢，简直是浪费机会的猪队友！”尾辫女孩痛心疾首，很不得再数落几千字。

“你连自己的队友都坑啊林辰，我真是小瞧你了，现在那帮傻一定被你骗得如释重负？”

林辰抿了茶，无奈地摇了摇。

因为她是个疯，所以只有她才能会到那封平淡信件中的疯狂意味，这疯狂甚至令她脊背战栗。

她从林辰宁和的目光看到他握住杯的手，写那封信的手。

“他设计测验的问题在于结果的无解，对我们来说无解，对他来说又何尝不是？因而我改变了测验结构，使之

沈恋啧啧叹，手腕上的锁链因她的动作而发丁零当啷声响。

林辰虽然在说”一些“，但沈恋很清楚，他的意思是很多很多。

论也在发生。

可更令她没想到的是，林辰竟然认真回答了她的问题。

她嘲讽般冷笑了下，耐着听林辰继续说了下去。

“从小概率事件里找勇气，你真是天真到可。”

“所以呢，你真要这么玩？”她努力敲了敲桌面，破天荒地问林辰。

电视仍旧开着，沈恋却在看林辰。

“当然，监狱里本就备有注死刑药。”

“你真会杀了那四个囚犯？”

“为什么，为什么你能想这么简单有趣的东西，太有趣了。”

“那你怎么不用那些办法，把这件事糊过去就好了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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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提到概率，这很对。”林辰语速缓慢却陈恳：“毕竟心理学是一门科学，从某意义上说，他设计的游戏是一项心理测验，既然是测验的设计，那在这方面我比他更专业一些。”

人们说话、聊天、看，指着手机屏幕接耳，再也不用为迫使他们直面内心的困难选择而苦恼。

“是。”

“是啊，我也觉得这行不通。”

尾辫女孩挑了半边眉，很轻松地说：“你反过来想想，连你都觉得四个罪犯死就死了，更不用说其他人了，这么简单的事情坏人会想不到？那他怎么可能同意！”

“因为无论怎么想，都觉得这不对。”林辰的手轻轻抚过杯，“选择不该从诱导产生，发乎于心才最真挚，而既然我和他的本区别在于我们对人的看法很不一样，那我就不该丧失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