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远德受不住被贾赦这样羞辱，忙拱手请皇帝评理，“请圣上明鉴，臣只是就是论事，贾大人却数番言侮辱臣。”

“臣那天本不想行，是真颜侍卫告知臣，衡峻衡萌兄弟俩在行里打了起来，臣于礼节，便不得不去劝架。”

屋内另外两名一直不敢吭声的礼侍郎，全程闭着嘴。这会都有忍不住，嘴角抖了又抖，压抑着，就怕不小心笑声来。

皇帝也是一次见到贾赦这样咄咄人，觉得新鲜，就多看了会儿闹。

他与真颜太的来往再三谨慎仔细，怕得就是会有这样的诬陷传来。而今偏偏还是来了，贾赦怎可能大方容忍黄远德这存心恶意攻击自己的人。他今天就是要让黄远德明白，他不好惹。回这件事闹去了，便更好，刚好也能让满朝文武明白，想参他贾赦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那黄大人真还不如东大街的长妇了，人家唠东家长西家短的时候，还晓得打探一下事情的前因后果。您老书读了大半辈，竟还如四五岁幼童一般，听风就是雨？”

黄远德脸大变，抖着半白的胡须瞪向贾赦，问贾赦什么意思，因何要诳语侮辱他。

皇帝听了此话，微微蹙眉，立刻看向贾赦。

贾赦坦率地对上黄远德的，“黄大人倒恶人先告状了，倒该是我问您是什么意思。您贸然在皇上跟前说这么一段事，掐去尾，断章取义，目的为何？想引起什么误会？还是说您真的笨到会以为，我大大方方在行门收了真颜人两盒心，就能因此叛国？”

“黄大人谬赞了，您被骂几句尚知抱委屈，我险些被人诬陷个诛九族的罪名，却不能还嘴了，这是何理！”贾赦冷笑。

贾赦便把衡峻送香包，贾母还礼，衡峻又再还礼的经过，详细说与了皇帝。

贾赦扯起嘴角轻声一笑：“黄大人说的极对，衡峻是送了两盒狗给我，我回家就命人拿去喂狗了。倒是没想到黄大人对我家得了狗这件事也会兴趣。黄大人若是嫉妒，想尝一尝，我回倒是可以找机会问一问衡峻太，还有没有了。”

皇帝自然不用忍，他此刻脸上已经有很明显的笑意。他让贾赦先说说，这送心的经过到底是怎么回事。

皇

黄远德没想到近些日一直在朝堂上还算寡言的贾赦，说起话来这样咄咄人。贾赦在话里给了自己两选择，一是让他承认自己恶意揣测诬陷，故意引导皇帝误会；另一则是让他承认自己蠢笨，脑袋不够用。

朝文武都看在里，贾大人如何看不来？不过据我所知，贾大人与衡峻太的接，可是比我们这些大臣们都多。听闻衡峻太还格外送了两盒心给贾大人，贾大人为表达谢，在行内逗留甚久，并得到了衡峻亲自恭送。这一层关系，哪是一般臣能得来的？”

“这……”黄远德噎住。

黄远德当然是哪一都不想选，遂极力狡辩自己帮别人那里得到的消息就是如此。

“那黄大人当众指我与真颜太来往密切的目的，是单纯心怀好意地赞我了？”贾赦勾礼貌的微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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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远德一个五十多岁的认了，被贾赦的连番质问气得胡瞪。

“贾大人，我可没说要参皇上诛你九族！”黄远德胡抖得愈发剧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