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一琮枕着阮知谦大，另一只手圈住那劲瘦的腰肢，使得两人的距离更近一些。

“知谦，以前你好像也没有特别怕快车呀？”孟一琮柔声问着。

孟一琮看他的样，伸手他的脑袋，“没事，你不喜我就慢慢开，别怕。”

只是一切停留在知静四岁的夏天。

这么好的人，是我的了。

阮知谦由着孟一琮牵着他的手，屋去了。

“没什么，瞎看呢。”

阮知谦乖乖的，猫儿似的蹭了蹭孟一琮的手。直到下车，阮知谦都没有再说话。

由于已经十多了，孟一琮放好东西就只过去跟方尘和乔夏夏打招呼。这次来的人大分是孟一琮的好朋友，许多已经结婚生。朋友们虽然都已经接受孟一琮的向，但在孩面前孟一琮还是会掩饰住。

阮知谦低下，手上仿佛更用力了一，骨的形状都凸现来。

阮知谦抚摸着孟一琮的发，轻声问：“你想听？”

他不怪弟弟，依然全心全意地护着他长大。他无力改变父母的想法，也无力改变自己的，只好努力迎合这生活。

阮知谦的声线仍是有些清冷，但面对孟一琮，语气总是很温和。他闭上睛，开始回忆起从前的一切。

“我弟弟叫知静，比我小六岁。爸爸妈妈生下我，知我这是怪异的，就总想再要一个。”

阮知谦说到这儿，有忍不住发抖，前竟是慢慢浮现那段日的画面。

“老婆，你可以说说以前的事。憋在心里是不是不好受？”

思及此，孟一琮怜地亲吻他的脸颊，“别怕，都过去了……”

阮知谦长得不算特别惊艳，却非常致。乌黑密的长睫正微微颤抖着，如同一只正振翅的蝴蝶。直的鼻梁，让整个人显得十分周正。小巧又柔的嘴，天生就总是有些微微嘟着，惹人亲吻。

孟一琮把外脱了，爬上床枕着阮知谦的大，“看什么呢？”

阮知谦的声音从后响起，听起来闷闷的。

他回到房间，思想过于早熟的他终于明白父母的冷漠从何而来。他脱光衣服，在镜前看着自己丑陋的，却无能为力。

阮知谦下课带着弟弟到学校附近买钵仔糕，却遭遇了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一个小

“他说，我的不一样。即是男孩又是女孩。我害怕极了，晚上回家哭着问父母这是怎么回事。可是……他们已经有知静了呀，怎么还会我呢？”

“我……那时候没资格你。”

“我以前不知我和别人有什么不同，只隐约知父母对我的存在到并不兴。幼儿园时我总是最后一个走，上了小学就自己自己上学自己回家了。”

孟一琮猛地抓住他放在自己腰间的手，没有上转过来，只是细细挲着。

听到开门的声音，阮知谦抬笑着说：“回来啦？这么快。”

“嗯，上到了。”孟一琮看他疲惫的样，又心疼又心，脚下下意识踩重了些油门——这里已经是郊区，虽然已经下了速，来来往往的车的车速还是快的。

阮知谦把保护盖上，顺便也把镜摘了下来。

其实孟一琮还是更喜开快车的——这让他有摆脱控制的快。但他还是乖乖松了松油门，让车速降下来。

回到房间里，阮知谦已经洗好澡在床上捧着kindle看书了。他着一副无边镜，柔和的灯光映在他脸上。

孟一琮七八糟的想着，索目的地也不远，还有十来分钟就差不多到了。孟一琮想脆让他睡到目的地，刚把音乐声掉低了一些，就听到阮知谦带着鼻音的声音想响起。

东西很快发了。已经是晚上九，拥堵的车总算是畅通多了。由于是周末，城玩儿的人还多的。

知静也很喜这个哥哥，在阮知谦上四年级时，知静已经三岁了。他像一只气腾腾的包，胖嘟嘟的，非常惹人疼。

“我弟弟是车祸去世的，我爸妈……因为这个，不要我了。”

“阮老师，角得很快嘛，嗯？”

他不禁想起两人还是普通恋人关系时，阮知谦第一次约他去听音乐会。当时孟一琮也没有拒绝，只是最后是阮知谦叫醒他的。孟一琮非常羞愧，阮知谦却摇摇说没关系。

“嗯，关于你的一切，我都想知。”

“他们是那么的兴，恨不得把全世界都捧到弟弟面前。可是，我也是儿呀，我也是他们的孩……直到有一天，我在学校上厕所，被、被一个比我大一些的孩看到了我的不同……”

开到速上，阮知谦听着车里的音乐迷迷糊糊的竟然睡着了。阮知谦的音乐品味和孟一琮很不一样，阮知谦喜古典音乐，而孟一琮却喜轻摇。

阮知谦又笑了，睛弯弯的。但睛里的意，却慢慢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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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睡着啦？”阮知谦睛，打了个哈欠。

但两个人生活在一起之后，仿佛所有原本只属于个人的东西开始互相纠缠在一起，一开始火不容，最终却依然归于平静。

“我不知怎么表达我对父母的情，他们对我的一切情无动于衷，无论我是撒、委屈还是喜悦，他们都只有一句知了。我以为我的父母或许就是这样，直到弟弟的降生。”

孟一琮其实还想追问，但不确定这是不是个好时机。

“一琮，不急，开慢些。”阮知谦觉到车速在加快，手里逐渐加大力量着车窗上的把手。

他尖锐的哭着，悲伤又绝望。可是知静却在此时醒了过来。父母不耐烦安他，只对他说只要洁自好一辈，没人还会知你是怪。

等阮知谦的没那么颤抖了，他才转过来，轻轻捧起阮知谦的脸，吻上那双有些苍白的柔嘴。

孟一琮正想弯腰拿东西，就觉阮知谦突然从后面抱住自己，微弱的量透过薄薄的衬衣传达过来。

“到了，你先去等我，晚上有儿凉了。”孟一琮解开安全带，凑过去给了阮知谦一个燥的吻。

阮知谦也乖乖下车，却并没有先走灯火通明的院里，而是跟着孟一琮，绕到后尾箱去帮忙。

他哭着回家问父母自己的为什么和别人不一样，父母却十分冷漠的说他是怪，是他们人生中最大的错误和污。

车里正放着柴可夫斯基的悲怆，孟一琮听得也有困了。

从那之后，阮知谦就再也没约他去看过音乐会。

阮知谦脸有白，嘴微微颤动着，像是所有的话在说来的那一刻被猛然封住了。他闻言终于轻松了一，嘴角勾一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