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人的目光似乎被他画的那个笑脸所引，直勾勾地盯着那里看。直到墙上的哈气消失，那个笑脸也随之消失，青年似乎颇为困惑，用手指摸了摸笑脸原本存在过的地方，随后又抬起双一眨不眨地看向安明晦。

安明晦：“……”这可是最度的隔离材料。

气，然后在哈气上用手指画了一个小小的笑脸，“不过现在的您有时候会不会觉孤独呢？如果是我的话，大概会觉得很孤单。”

今天他是吃过午饭后来的，这会儿刚好到了固定的给餐时间，于是他听见有代表机被激活的“嘀”声，然后从连接着消毒通的隔离门上打开了一个狭小的开，刚好能容纳一个动过，有状的营养质从中被注固定在门内的凹槽里。

那样就像是在质问他为什么要把那个图案藏起来一样。

对面的人小幅度地摇了摇，安明晦不知这是没听懂还是什么意思，正想要再解释一遍时，就看到一条细小的藤蔓尖端在了逐渐消失的笑脸上，然后沿着原本的廓重新描了一个新的笑脸。

“如果你愿意接纳我的存在，我就可以穿过这面墙，到你的那一边去。”说着，他还敲了敲面前的隔离墙，“然后我可以给你送去更好的，帮你重新学会人类用餐的方式。”

那东西看起来实在称不上好看，而且这给餐形式就像投喂被圈养的牲一样。

只不过这一次的是实打实被刻在隔离墙上、不会消失的。

青年现在不太好理解稍微复杂一些的句或原理，安明晦就又简明扼要地补充了一句：“这个，是留不住的。”

“……阿洛伊斯，我可以暂时这样叫你吗？”收回视线，安明晦重新看向面前的青年，见对方似乎没有不兴的意思，才继续说下去，“也许是我自作多情了，但是我希望能与你成为朋友，或者关系尚可的陌生人也可以。”

能够听懂他的话，证明理解能力尚存，还能描摹他画的笑脸，证明学习能力也没有消失，那么只要有人教导，面前的青年完全可以重新捡回以前的用餐习惯，甚至是其他一些知识。

这话虽然是为了取得阿洛伊斯的信任，但同时也是安明晦的真心话。小的时候住在孤儿院里，每周看电视的时间大概是他们最期待的娱乐时间，那时候他就会想

“我从小的时候就一直很崇拜像你这样从事科研的人，我觉得你们是改变世界的英雄，而你更是其中最为优秀的一个。你铲除了那个令所有人都畏惧的变异植，你无疑是我们的救世主，而救世主不该落得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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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没办法，面对一个大且被丧尸病毒度侵染的对象时，没有人敢于亲自去送餐，而就算把普通的放去，如今的阿洛伊斯也已经不备独立正常餐的能力。

被那双灰的睛这样盯着，安明晦没办法，只能重新用原来的办法又画了一个一模一样的笑脸上去，见青年又开始盯着那个笑脸看，便无奈地解释：“这样画来的东西就是很快会消失，没有办法。而且这也没什么有趣的，您以前应该是看都不屑于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