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好想……

“怎么可能？”崔俣笑了，“我早写信给范灵修，请他帮忙挤兑张氏铺，你且看着，不消多久，她的嫁妆，一丁也留不住。”

杨暄舍不得移开睛，定定看着崔俣，都不会眨了。

这样可的，狡黠的，偶尔小尖牙咬人的兔，必须留在他边，不准走不准跑！

崔盈小小年纪，已颇有大将之风，内宅理不在话下，小姑娘父母早逝，傍的东西不多，再有祖母照顾，所得也有也有限，不如就让她帮忙打理产业，产业积年所得，就留与她嫁妆，她不但能通过这些练练手，也能

杨暄心尖一颤。

他看向杨暄，梢微翘，眸底生辉，光洒在他侧脸，气质缥缈，如珠如玉，不似凡尘。

“很多时候，死比活着容易多了。让那些瞧不起自己，轻贱自己，在上的人跌落凡尘，看着自己脸过活，觑着自己脸讨好，自己兴，她们才有一饭吃，自己不兴，她们就跟着遭殃，一辈摆着笑脸，却心苦如黄莲……你不觉得，这觉很么？”

他看着张氏远去背景，睛弯起，笑的像个狐狸：“只要我不倒，这些人就得乖乖的听话，任我摆布！而我这样聪明的人……是轻易会倒的么？”

他不允许！

崔俣笑了。

她走后，杨暄指尖轻敲桌面：“你真准备放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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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果然是个黑肚，披着兔的恶狐狸！

张氏茫然。是啊，是与不是，有什么区别？崔俣既有那样能量本事，自然是想让这个家里怎么样，就怎么样。他允许姨娘着崔行跟她闹，姨娘就是他的人，他若改了主意，姨娘就什么都不是。

崔俣梢微垂，双手叉，心底过了一遍自己想法。张氏手里的东西，崔家的一切他要拿过来，张氏傍嫁妆也会换个壳拿到手，届时自己留一分，从范灵修那里借个行家里手帮忙经营打算，另一分……主要是张氏嫁妆那一分，给崔盈。

见杨暄表情微顿，他给他续了杯茶：“原来你觉得我那么好说话啊？”

张氏连连，飞速回院整理账本，早一给崔俣，她好早一恢复以往的正常日！

手指攥，被帕勒一条红痕：“姨娘……是你的人？”

“也不是，”杨暄想起蓝桥给他写的那些信，从手下那里听到的张氏消息，不由皱眉，“这妇人不是什么好的，你为何留着她？”除了不是更好？

崔俣话不多，杨暄便替他威胁张氏：“以后记住了，乖乖听话，不会少你一饭吃，若再敢折腾……可就没这么好过了！”

她却不知，崔俣心中早有打算。抢占女人嫁妆，不是什么好名声，他才不会，他一向喜里外兼得。他不可能放过张氏，他不要张氏嫁妆，但张氏自己经营不善，把嫁妆赔光，就不关自己的事了……

张氏明白过来，立刻好：“我上去理帐，不消一日，就能付于你。”心中还暗自庆幸，好歹没有都拿走，把嫁妆留给了她。到底是少年人，心。

可是这恶狐狸好耀好好看，甚至还透着好好闻的味，任谁在他面前，都不会讨厌！

崔俣一脸‘没想到你也有这么蠢的时候’的冷笑：“是与不是，有何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