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院长又没理他，看着唐靖焦急的说：“他这当警察的，怎么可能不磕着碰着，每次能不能醒也都只能看运气，这么拖下去，运气也会耗完的。”

“你是我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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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会尽力的。”江院长见劝说无力，叹了气，就离开了。

“看运气？”顾林染打断了他，带着怒意吼了起来，“你们这是医院还是算命摊，他妈的都靠运气，老也能当医生！”

突然，他想起来自己从房间跑来的时候，钱衿着，拧着脸不停的摇。

原先他没想到钱衿的伤这么重，枪林弹雨并肩同行是一相知相守的幸福，可现在，他不能再承受一次钱衿可能再也醒不过来的恐惧。

“安仔，别装睡了，”唐靖坐在床边，摸了摸钱衿的额，“顾队那么担心你，你还吓他？”

“这么大的人了，还跟小孩一样！”唐靖笑了笑。

“爸，你怎么知我醒了？”钱衿疑惑的看着唐靖。

染的肩，让他冷静，看着江院长问：“还是那个病吗？”

唐靖在院长办公室开了半天的会，江院长带着一群脑外科的医生研究了半天，终于提了一个可以保守治疗的方案。

“成功率多少？”顾林染问。

“他的到底怎么回事？”顾林染抓着江院长的胳膊，张的问，见江院长不理他，又看向了唐靖，“唐叔，你告诉我，他到底怎么了，是不是那个旧伤？”

顾林染看着被推来的钱衿，还是双目闭，他终于受到了钱衿之前守在抢救室里的恐惧，那是一时时刻刻都有一把刀悬在的恐惧，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扎下来，正中眉心。

唐靖拿着方回到病房，钱衿还没醒，他盯着钱衿看了一会，就把方递给顾林染，让顾林染去取药。

居然留下了这么严重的后遗症？！

“林染，别激动！”唐靖的眉心在微微的颤抖，“那我也不能睁睁的看着他盖着白布从手术室里推来！老江，你们研究一下，给我一个保守治疗的方案，至于以后还会不会再磕磕碰碰，就只能看顾队的了。”

他应该照顾好钱衿，而不是看着他陷险境英年早逝。

“撞到？”顾林染开始回忆今天所发生的事情，“没撞啊！”

“之前有百分之五十，现在……”江院长犹豫了一下，“二三十吧。”

顾林染看着江院长的背影，心里像揪成了一团团的棉，他听说过钱衿是因为一次任务中意外受伤才退伍回来的，据说那次伤的特别重，把唐靖和钱旭晨都叫了过去，以为救不回来了，好在是有惊无险。

他趴在病床前，看着钱衿熟睡的样，心里有个想法正在萌芽，唐靖说了，以后还会不会磕磕碰碰，就只能看他了。

顾林染把钱衿的胳膊回被里，起离开了病房。

钱衿缓缓睁开睛，撇了撇嘴：“是他先吓我的，这是还他的。”

唐靖：“林染啊，没事，以后注意，别让他磕着碰着就行了，手术……风险太大了。”

江院长：“这样拖着不是办法，要不，把手术了吧？他今天是不是又撞到了？这以后，别说撞了，磕磕碰碰都会越来越危险。”

顾林染的手突然垂了下来：“他什么时候能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