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的时候，何初才发现，这一天就算过去了。

何初愣住，待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之后，不由难以置信地问：“你去……找她？”

这个婧以前确实跟吕雯算是相熟，不过那也是看在下属家属的份上，并不算有什么很的情。吕雯这脾气的人，也不知是了多少心思送了多少东西，才求得人家帮了这个忙。

然而这一次却是到吕雯不满意了。

如果是以前的何初，这样一份工作摆在他前，大概只能提醒他想到自己当初的失败和错误的选择，想起令他憎恶的专业，他恐怕无论如何也不会接受。更何况，如果他接受了这份工作，那他之前的毅然离职和妄图奋力挣扎，又算是什么呢。

然而今时今日，他好像一想法都没有了，可能是力气用尽了，兜兜转转地回到了原地，却挣扎不动了。

吕雯看着他，叹了一长气，皱着眉屋去了。

第一天报到结束，何初并没有认清门里几位同事的脸，其他人对他的到来也显得不冷不。

何初没有想到的是，过了几天，吕雯突然告诉他，工作有着落了。

吕雯直摇：“你要去这个，我还何必送你国念大学，随随便便国内混个文凭就可以去。找工作不是儿戏，宁缺毋滥这个理你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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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给吕雯再多发问的机会。

这一天发生了什么，他却好像想不起来。

何初也不持，“那行吧，我再看看别的。”

大约是心态有了变化，如果不是想着挑挑拣拣，以何初的条件，找一份不成低不就的工作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好啊，”何初听到自己说，“大概什么时候可以职？”

就像某一天早上醒来的时候，突然发现穿着短袖好像有冷了。

然而何初本难以想象像自己母亲这么要的人，是怎么抛开了面去找前夫的前领导，还是为了她这个以前一直被人夸赞“前途无量”的儿。而她却将那些完全可以想象的闲言碎语挡在了背后，转只告诉他，工作搞定了。

“不行，什么理财经理，那不就是销售嘛，大专的都可以去，门槛那么低，你怎么能去？”吕雯听说何初面试成功了一份工作，起先还兴，一明白是什么的，顿时就皱起了眉。

走大楼，肺腑里到了属于秋天的凉意，何初在原地站了好几秒，一时之间不知

银行的职程走了久，等到何初终于正式职的那天，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

“是啊，她人还可以，何况看在你爸的份上，她还是愿意帮这个忙的。”吕雯没表现什么情绪，可能是因为帮儿搞定了工作，她的眉目间反而还有几分轻松。

夏天是什么时候结束的，秋天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似乎并没有一个明确的界限。

“你还记得婧吧？就是你爸以前的领导，原来跟我关系还不错，你小时候我带你去你爸单位的时候你还经常叫她阿姨的那个。她老公是xx银行A市分行的副行长，他们财务门刚好缺个人，他已经跟下面打过招呼了。”

何初倒觉得现在很多事情对他都像是无所谓似的，没什么太大反应，只就事论事：“门槛的工作我也不是很容易找，反正先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