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了，几十年前你就是这副说辞，你说要从内给教会带来变革，让教会造福人民而不是给人们带来灾难，我信了，然后呢？”埃文德尔哼了一声，“这么多年过去了，什么都没变，教会还是那个教会，横征暴敛，宣扬愚昧，漠视民众的疾苦，甚至连自己麾下的神职人员都无法关照，这样的组织本就不应该存在下去，就算其中的个别人还保持着善良纯真的天，又能说明什么呢？”

埃文德尔却不这么想：“我只想早解决掉教会，好集中力去应对这个预言中的劫难。教会已经是一棵轻轻一推就会倒的朽木，一旦战端开启，阿塔西亚的军队、野蛮人的守望者，或许还有灵族的军队都会站在我这一边，还有黑城的雇佣兵，我开的价码足够让他们死心塌地地跟着我作战，加上我自的大法，只需要一场战役，我就可以彻底消灭圣殿骑士团，即使圣殿骑士团兵力分散据险为守，我也有把握在一年之内结束战争。”

“可是战争的变数太多，结果可能远不如你预期的那样顺利，就算一切都像你估计的那样，你们摧枯拉朽地打败了教会的武装力量，那么之后呢？”教皇说，“教会毕竟不像一般的国家一样，只要消灭了军队，掉政要和首脑，国家就灭亡了，可是教会的基在民

“真是愚蠢。”埃文德尔不客气地评价。

“我也不知为什么他们会这么认为，达里斯等人信教会的影响力下降、人们信仰缺失是导致这个末日到来的原因，他们想要发动一次伤害不那么大的小型亡灵天灾，迫使人们像当年卫教之战时期那样密团结在教会的旗下，他们认为这是让费诺大陆平稳渡过劫难的唯一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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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还是太少了……”教皇叹了气说，“我用了那么多年，才爬到了教皇的位置上，可是教会内的势力盘错节，复杂程度远远超我的想象，许多事情仍然不在我的控制范围之内，我尽力了。”

“我劝过他了，但我的话他们本听不去，在达里斯那帮人里，我只不过是他们手中的一个傀儡，而我现在也确实动不了他。”教皇叹了气说，“这个末日的预言也让我很在意，我曾听过很多的预言，最后证实都是危言耸听，唯独这个预言不像是空来风，我问过许多上了年纪的人，大家都觉白昼在缩短，气候在变冷，而且一年比一年加剧，这必须引起我们的警惕。”

“这件事情是圣殿骑士团长达里斯一手策划的，等到队伍发以后我才得到的消息。”教皇说，“你听说过‘永夜将至’的预言吗？”

你我都知还有比战争伤害更小的方式。”

“听过，预言里说太将永不升起，人间陷永恒的长夜，死者代替生者成为世界的主宰，这和他们去拿生命之球有什么联系吗？”

“我在灵族那里看过天时和气候方面的记录，白昼确实在缩短，而且速度每一年都在加快，如果照这个速度一直下去，几十年之内预言里所说的永夜将至就会成为现实。”

“如果这是真的，你就更不应该在这个关和教会开战了。”

“那么去白塔城拿生命之球这件事情，你知多少？”埃文德尔的语气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咄咄人了，他也在一个空箱上坐了下来，帕洛斯自觉地站在了他的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