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优秀，有才，聪明，”顾飞偏过，“所以呢？”

“丞哥，”顾飞皱着眉，伸手抓住了他的胳膊，“你先别生气。”

顾飞叹了气，转摸了烟来叼着，对着河床蹲下了。

蒋丞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很长时间，最后才又说了一句：“是的，我觉得你很优秀，有才，聪明，不光我这么觉得，老徐也是这么觉得的。”

“第一，”蒋丞往前走了一步，盯着他的睛，“没跟你说一声用了你的曲很对不起，第二，作曲顾飞这四个字不是我让说的，节目单只写了我和王旭，第三，老徐猜到作曲是你的时候我没有盯着他待一句让他不要说去是我不对。”

这个？”蒋丞拧着眉，“那我给你个歉，我没想……”

“还有什么鬼的以后？”蒋丞往后靠在了一棵小树上，刚靠上去就觉得树上有什么东西扎了他一下，很疼，他赶又站直了，疼痛让他有些压不住火，“还以什么后？三了大哥，就这一次了，你以为我很闲吗？我赶场啊！”

“没什么，”顾飞说，“也没以……”

顾飞脸上看不情绪，这个人永远这样，无论说什么，只要他不原意，你就很难从他的表情，他的神里看什么来。

顾飞没有说话，轻轻叹了气。

顾飞看着他没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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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呢？”顾飞叼着烟又问了一句。

“以后不要说我名字了。”顾飞说。

“不是，”顾飞打断他，“我不是为这个，你弹你改你想怎么样都行，但是以后……”

“什么所以？所以什么？”蒋丞有些烦躁地问。

“行，”顾飞看着他，“你是不是觉得我的，我优秀，我比边的很多人都。”

“别碰我！”蒋丞吼了一声甩开了他的手，“我说过，你他妈如果有什么事就说！要不想说就别让我知！就这两条路！不行就拉J8倒！”

“然后呢！”顾飞也吼了一声，站起来转走到他面前，跟他脸对脸地瞪着，“然后呢？丞哥，然后呢？你知我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吗？你知

“别不要脸了！”蒋丞说，“给你面夸你两句你还他妈当真了！你就脸长得好儿长儿，别的还有什么！”

蒋丞看着他。

“对不起，我不知你为什么这样，对不起，我不知你为什么不能参加些这些活动，我不知你为什么要跟所有人都保持距离，我不知你为什么永远要游离在正常学校生活之外！”蒋丞声音一提，他这么久以来因为顾飞这样的状态而产生的所有的不解和困扰在一爆发，“所以对不起！我不该就想着能跟你一块儿上台！对不起！我不该在你都不愿意的情况下还一意孤行想着给你个惊喜！对不起！这样行吗？对不起啊顾飞！我他妈太蠢了，我不知你到底想怎么样！”

蒋丞瞪了半天才回找到了他这句话里的重，虽然他在听到主持人说顾飞的名字就已经有预了，但真听到顾飞亲说来的时候还是觉得不能理解：“说你名字怎么了？怎么你参加节目不愿意，连报个名字都不行了？”

“所他妈什么以！”蒋丞吼了一声，“我就想让人知你不是看上去的那个样，你跟钢厂那些垃圾不一样！我就想让你自己知！你跟我来这儿以后看到的所有人都不一样！你比他们一万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