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有联系吗？”顾飞问。

“嗯。”蒋丞继续抬着胳膊。

今天的衣服数量跟昨天的差不多，但因为已经熟练了不少，所以就算中间连打人带换秘密耽误了时间，拍完也还是比昨天要早。

顾飞退后几步了快门：“再转吧，转侧脸，不用动作。”

上是正常的上衣，但长袖被剪断了，两截儿袖像个长手一样在胳膊上。

拍完之后他去换衣服，顾飞扯了扯，里脊里脊里脊……

“……没有，”蒋丞叹了气，“也没有扫厕所一星期的经验。”

竖脊肌，就是平时说的里脊。

“完事了？”蒋丞看着他。

“其实……也还凑合吧，一开始我觉得我一秒钟也待不下去，多

“抬胳膊，”静态垂手站立拍了两张之后顾飞说，“两个胳膊都抬起来……不是投降姿势，像遮太那样……”

“好看的，”顾飞举起相机从镜里看了看，“这能拍得很倔的觉。”

“好吧，”蒋丞转往布景走过去，“你跟我说说这个倔是怎么个状态。”

吃完面往回开的时候顾飞还没忘了又待一句：“记得帮我写检讨啊。”

“从来不遮太，”蒋丞抬起右胳膊，挡在了额前，“你直接说汗的姿势就可以了。”

“没有，”蒋丞拧着眉，“上回把我的东西都给我寄回来以后就没联系了，有什么可联系的，聊聊我在这个破地方过得多难受么。”

顾飞转装着调相机，扯了扯，今天穿的是厚运动，应该看不来，他不想老去厕所沉思。

顾飞开着小馒带着他去附近一家味不错的小店吃了碗拉面。

蒋丞定着不动：“要倔的神吗？”

是宽松长，但整条竖着剪了无数条，长长短短，一走动起来就能从大大小小的破里看到。

“你是不是觉得我是哪个大人家扔来的落魄少爷啊，”蒋丞有些无奈，“我家……我养父母家也就是条件稍好一些的工薪家，加我仨孩呢，你以为有保姆么。”

“不是，”蒋丞看着他后脑勺，“我什么时候答应帮你写了？”

“不用写太长，上去念的时候太长了念得难受，”顾飞说，“你应该没有给全校念检讨的经验吧？”

“过得很难受么？”顾飞笑了笑。

“低一些，我再拍张只有嘴的全照。”顾飞说。

“随便扫扫就行，厕所平时也有保洁打扫的，”顾飞说，“你会扫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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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你刚拿弹弓打我的时候那神就可以，”顾飞调整着距离，蒋丞的睛一直自带不屑气场，这么一突，就很有气势，倔……没有，但勾人，他又清了清嗓，弯了儿腰，下了快门，“很好。”

蒋丞照了。

“嗯，另外一条胳膊放低些，就是一上一下，睛就可以了，”顾飞说，“好，你不动，我来找角度。”

他举起相机，这么一想，顿时就全无了。

蒋丞这一转，顾飞才注意到这衣服后面也有好几条长长的，动起来的时候结实的竖脊肌能看得很清楚……顾飞清了清嗓。

刚说完那么悲惨的世扭就对着别人的后背起反应，还真是天到了，少年要发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