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对手不兴，自己总是兴的。

书写计划时，他兴奋、激动；真到了要动手的时候，又一派平和。好似一束光，耳畔有人合唱“哈利路亚”……心境平稳得台风都不起波澜。

为免他通过洗手间系统影响中央系统，这里使用的是复古的桶。别说他们不贴心，为了保证他使用桶顺利、舒畅、愉快，旁边还备了一个桶。勉算个利好消息。

程岫将桶的取下，趴在地上找了找抓地的手，确认和想象的一样好用后，起打开桶的箱盖，从里取塑料袋。袋里装着五片面包，一个，一个橘，都是前两天从牙里省下来的。

扬声保持沉默。通向卧室的门被打开，意味着这次的谈话结束。

“不知。也许给我一个真实的糕，我才能更清楚。”

歉真是真诚极了。”

对方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但程岫听了一丝焦躁。

七八岁有七八岁的优势，比如骨骼小，脑袋暗格绰绰有余。既然脑袋能过去，其他的就不成问题。他对自己的柔韧度有信心。

对方说“不能无止境地等待”，无异于下达最后通牒。

“肚饿。”他不再迂回，简洁地切主题，“特别想吃生日糕。两层的，上面那层用巧克力酱写着模糊不清的‘生日快乐’，旁边撒了很多果丁。”

脑袋探暗格的刹那，他左手的指灵活地勾住刚刚掉落的午餐，一起冲去。

准备好一切，他回到房间，正对着暗格坐下。

响声一起，捷冲刺。

一是外因，原因有很多，但目前来看，除了差冻死他之外，都很好。

耐告罄的下一步是什么？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们不能无止境地等待。”

暗格的挡板有延迟，每次从里面撞到挡板了，它才刚刚抬起。所以，程岫就将碰挡板的声响当发令枪。

程岫在原地站了会儿，确认对方的确没有“继续”的意思，才回到房间。

程岫警觉：“什么意思？”

抹杀？

恒温系统失调可以用客观的故障来解释，但约谈提前、对话焦躁都属于主观行为。的确有什么事情发生了，且对对方不利。

程岫绷四肢，双目锁暗格。

暗格内构造与他设想的一般无二，是个陡峭的斜坡。他用桶住内，借力往上拉起，膝盖微微一缩，挡板着鞋底关上。

一是内因，来自内的分歧，让他们受到了压力。

“这是你的记忆还是你的幻想？”

“冻了一个晚上，你的有什么不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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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被隔绝前匆匆一瞥，目测是一条与地面倾斜度在六十到七十之间的

可能有两。

程岫走洗手间。

对方不理他的嘲讽，继续千篇一律的话题：“你梦梦到了冥王星？那是哪里？你曾经去过的地方？”

总不会是愉快的。

漫长的等待过去，墙内传来弱不可闻的轻微声，由上而下，由远而近。

成功率不大他知，后果可能很严重他也知，只是，没有更多的时间等待了。

改造？

程岫：“天知。我只是脱而，或许真的有这么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