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叶明昭微微笑了笑，但笑容随即便敛去了。“你说他很好，但你为何，却要那样对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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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云霄愣了一下，疑惑地看向对方。叶明昭却没有给他想要的解释，只是看着他，凤云霄只得了。“很好。”

“谢谢。”

叶明昭抬起手，打断了他的话语。“你不用说什么，我也没有那么无聊，现在要和你翻旧帐。”他叹了气，低低地说：“我只是以为，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月明应该已经不会再为你难过，谁知，他却依然如此伤心。”

“嗯，你放心吧，纳兰不会有事，解药很有效，用不了多久，他就会像从前一样健康，你，不必太担心。”

怎么也想不到，话题会忽然转到这个上面，凤云霄的顿然一僵。毫无征兆地翻旧帐吗？难说他今天失踪了一天，天黑了也不回去，独自一人郁郁不乐地坐在暗夜的林中，只是因为盘算着这件事情，越想越生气吗？

原本还存着一丝幻想，希望是自己理解错误，谁知竟果然是自己最不愿意接受的现实，这一瞬间，凤云霄无法控制自己的愤怒，猛然站起来。

过了好一会，叶明昭终于问：“你看过月明了？你觉得他神还好么？”

叶明昭也笑了笑，抬看向了他。“凤云霄，你觉得月明，好么？”

“叶明昭！”

“凤云霄，你我之间的过往，我不想再多加纠缠，如果你真的……我希望你的心意，能够落到能够回报的人上，那样，我会非常谢你。”

“你……”

凤云霄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睁大了睛，不可置信地盯着叶明昭。“我不确定我听懂了你的意思，请你再说一遍？”

隐在火光的半明半暗里，光影迷离间，勾勒他的侧脸廓，越发显得线条明晰秀。凤云霄看着他的面容，一时有些神，忽然，他又想起纳兰月明对自己所说的那番话，心又是一阵难言的不安。

他不说话，凤云霄也不便勉，虽然他地发觉，对方似乎是有话想对自己说，只是不知该怎么说。难说，他的心事和自己有关？他到底在想什么呢？凤云霄虽然心中困惑，却也只有耐心等待那人给自己想要的答案。

“七叶，我……”

“你在说什么？”

“哦。”叶明昭低低应了一声，注视着前的篝火，半晌又是一言不发。

“你知你在说什么吗？你把我，和我的情当成了什么？难在你中，我的情就是闸，可以想收就收，想放就放，收放自如吗？”

过了许久，久得凤云霄几乎以为今夜他将沉默到底的时候，叶明昭终于声了。凤云霄立刻坐直了，看着他：“什么？”

叶明昭眉一皱，没有说话，看到他的表情，凤云霄更

那人的泪，无声落下，令他的心也在同一时间，几乎痛成碎片。温柔的月明，可怜的月明，是谁狠心使他如此难过？不想看到他伤心，不想看到他落泪，自己活在世上那不多的奢望中，就包了他能够幸福，能够真心笑颜的希望。

“我希望你能回到月明边。”叶明昭不再迟疑，迅速说完了这句话。

没没脑的一声谢，凤云霄却立刻回过神来，不由轻笑了一下。“份内之事，何必言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