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恍若未闻，依旧看着他，“何时知的？”

楚明允以手支颔，定定地瞧着他，“你是来带走这舞姬的？”

杜越连忙悄悄地往周遭瞟去。

苏世誉看了一旁边的绯衣少女，不答反问：“楚大人觉得呢？”

玲珑垂着，隐约觉察到他是在等什么人，一颗心仿佛悬在半空没个着落，煎熬无比。不知等了有多久，玲珑膝盖跪得麻木发疼，忽听到上方的楚大人停下了敲击的手，有脚步声自远而近地从后响起。

苏世誉眸光微动，转而尽敛心绪任他动作，看向了地上的人，“据我所知，你还有个多病的妹妹，是为她如此拼命的吗？”

杜越顿时收了笑，站起拍了拍袍袖忽然“啊”了一声，“我想起来我药庐里还熬着药呢，先走了，不用送！”言罢扭就跑，椅还没来得及。

“你若是舍得，我就杀了她。”楚明允盯着苏世誉，不放过他任何细微神的样，“你若是不舍得，那我就剥下她的，放了血，再一剔骨。”

苏世誉对上他的，沉默片刻，最终避开视线毫无波澜地开了：“不过是个刺客罢了，楚大人若是在意，我不带走也没什么。”

一步一步，宛若踩在她心，玲珑顾不得许多，回看去，面上满是惊喜，“……大人！”她情不自禁想靠近，伸的手来不及上一片袍角便有长剑凭空落下直地，将手上动作截了个净，冰冷的声音自上位传来：

那明丽的面容便瞬间变得苍白，玲珑地低下，抬手轻抚过自己的鬓发，手指颤抖地几番挲。她的神骤转狠厉，下红玉簪猛地起扑向苏世誉，以一绝刺客所拥有的速度与力度，孤注一掷猝然发难，极快极狠。

前只见得光影一闪，发簪断成两截摔到地上，玲珑跌俯于地，捂着咳大滩鲜血。苏世誉形未动，只抬手以腕挡住楚明允的手，将那杀招拦下了一半。

苏世誉神情淡淡，“我舍得如何，不舍得又如何？”

指尖一颤，终是缓缓收了回来。玲珑小心翼翼地抬看去，发觉那位太尉大人的目光早已不在自己上。

在他背后厅中彻底静了下来，楚明允也没再理会玲珑，眉目低敛着顾自神，素白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落在桌案上，空落落的轻响。

苏世誉在落剑之际就已停步，站在离玲珑几步远的地方，脸上是一如既往的浅淡笑意，“楚大人。”

玲珑前一阵发黑，混沌

苏世誉尚未开，楚明允就先一步冷笑声，“御史大夫谁都不信，怎么可能不去查你底细？”

苏世誉侧正对着她，“当日你献舞之时，我便猜到了。”

玲珑闻声悚然一颤。

“秦昭不在。”楚明允无情地掐灭了他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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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害？”

楚明允侧眸看他一，忽而勾了勾他的手指，见苏世誉没反应便直接握住了他的手，十指缠再扣，拉到自己心前的位置。

“哪个允许你碰他了？”

他话音方落，玲珑整个一滞，生生凝固了般，怯慌的神情从脸上悉数褪去，她缓缓抬看向苏世誉，轻声问：“大人是何时知的？”

他低笑一声，起走至苏世誉面前，“可我打算杀了她，你舍不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