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啦啦一大串。

张尧想了想：“中秋赏月船上肯定不乏歌舞姬娘后妃，九九，你这是又想看人了。”

“看到没，大神都是不需要自己跑打听八卦的，八卦自己送上门来。”烛九骄傲地说，“你这卑劣的凡人不会懂。”

张尧斜睨他一：“那娘娘游船赏月的事先不谈，话说回来，九九，你消息怎地这么灵通？我早就奇怪了，一条宅在画里的纸片儿龙，上到王母娘娘因为衣柜生气，下到凡间娘娘要撑船赏月，就没你不知的事……”

只是听了烛九的八卦后，张尧当晚便外采，在传说中皇家游船那条河的岸边来回走了好几次，一边默默在心中规划当时守卫们可能会站的地方，一边琢磨自己这样的个要站在哪才好比较看清那个娘娘的模样，以确认她到底是不是蜚兽。

张尧撇了烛九一，见他一脸得意说得真真儿的，也不揭穿，只是心中稍有迟疑，却也只是一掠而过。

“你带本君去看看就知了。”

对此，烛九的建议是——

张尧一番有力“劝说”后，烛九果然不闹着要跟他去什么中秋赏灯凑闹了，一边嘟囔着“正巧老人家受不住那闹”一边转去给张尧拉清单要求他带回来“上供”的节日“贡品”，从汤包到糖葫芦再到中秋一定要合用的各陷月饼……

刷刷一群萤火虫从树梢飞起，绿的树笼罩在淡淡的黄光之下，数只萤火虫停在他的肩上，指尖，照的他的脸忽明忽昧，烛九再一挥袖，那些萤火虫便尽数从画卷中飞，像是一颗颗被洒落的星辰，于画卷与窗之间形成一到不稳定的光带——

真能吃。

太连清之前的表现来看明明天上地下好像暂时没谁知烛九醒来的事，那些八卦又怎么“自己送上门来”？

当时全天十二个时辰除了吃饭睡觉剩下的时间都在疯狂让张尧搬王府的家伙是谁。

“怎么？”

毕竟这些和他没什么关系。

“？”

“不认识。”

“因为你说蜚兽丑，而那个娘娘在凡间中，也是被取了个外号叫什么‘丑娘娘’……听说她肤蜡黄，鼻塌薄，耳大如扇，如黄豆，肤有雀斑——”

“……”

纸都垂下树松树树梢几尺长。

“听你描述，这是了蜡烛都没办法将就的长相。当今圣上见过的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就这样的，他怎么可能下得去——”

烛九的“哔”还没说来，张尧已经抬起手捂住了耳朵表示自己不兴听他这些个破烂荤段……画卷里男人用看小孩似的神瞅了他一，然后慵懒地笑——似乎觉得站在画卷外举着双手捂耳朵乖宝宝模样的少年难得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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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九闻言。稍稍一愣，然后他伸手拍了拍树。

“胡说八，你这是诽谤。”

张尧看着那背对着自己兴奋在奋笔疾书“礼清单”的背影，长长叹

“她肯定无嗣。”

“你认识蜚？”

八卦自动送上门来？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为什么怀疑那个娘娘就是蜚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