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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九“哼”了声：“可惜本君只有鱼腥味，真是对不住啊。”

张尧：“……”

张尧写了信，细细叠好封。

烛九：“你睛就没从那尾上挪开过。”

张尧：“好摸。”

张尧：“……又被你看来了。”

烛九凉凉地问：“好摸吗？”

……

伴随着某条龙不屑的冷笑，画卷“啪”地一下从下往上合了起来，再次以“闭门谢客”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太连清离开后，张尧就打定了主意暂时留下京城观望几日，打算确认龙降雨的事不会再有什么糟糕的后续再行离开。

张尧同情地看着他，然后上前了下他的尾：“……乐观。”

张尧：“别自卑。”

太连清地叹了气。

【听说这位上古神君的力量可以上天下地，让人起死回生也易如反掌。孙儿错的事，当自己承担后果，无论真假，唯有放手一搏，望有朝一日能从黄泉路上带回娘亲，亲自给她磕认罪。】

看来和烛九的尾一起被找回来的，还有他的臭脾气……唔，张尧摸摸下，这倒是和民间小本里说过的小心臭脾气版烛九一一样。

同时，在他后的画卷里伸个尾尖尖，勾起来敲敲桌面：“蜚兽的事提了没？”

画中某龙发一阵阵真诚愉悦的笑，就好像刚才张尧给他讲了个惊天动地的笑话似的……等笑够了，他翻过肚，一边用长长的爪呱滋呱滋地刮搔鳞片一边懒洋洋：“你可不就是个骗吃骗喝的小骗么？若不是那歌姬自愿同那只啾殉情，恐怕你把龙笔画断了也画不一副可供差的画儿来——要本君说，好在你有自知之明趁早搬来，倘若一直赖在王府，那个胚早晚看透你的废本质对你失去兴趣之后真的将你扫地——”

太连清退后一步，又对着烛九毕恭毕敬地鞠了个躬，之后轻轻一收伞，只听见“啪”地一声，方才还站在那儿的土地神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我爷比我懂的多，但终究就是个凡人，你都打听不来的事儿他又怎么能知？”张尧垂下，敲敲信封，“这些日我走街探访，日日早晚归，什么关于蜚兽的事儿都没打听着，反倒是落得个疯落魄画师的名号——现在有人传言我是被瑞王爷扫地门的骗画师，每天早早门就是去王府前面跪着恳请他让我回府继续蹭吃蹭喝……”

“小神以为喵，过几日的中秋灯会便是小神有可能见到喜闹的蜚大人最后的机会了喵，如若那时候大人再不现……”

的蜚从到尾都没现过。

房间里安静下来，张尧左右顾盼而后低下看了看自己过猫尾的手掌心——

他找了个空闲时间给爷爷去了信，信中洋洋洒洒事无细地将家里的事代了扁，信末尾也提到了烛九的尾，并在最后一句写——

张尧掀起扫了画中龙一，看他满脸幸灾乐祸毫无意外像是早已知坊间对张尧的各言

张尧摇摇，给爷爷的去信里，唯有蜚兽的事因捉摸不定反倒只字未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