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山语气平静：“有些蹊跷，我不细究，不代表没察觉。那阵法非凡人所能掌控是其一，当初鬼蜮，我知其中地貌是因为我本就走过一遍，苏暮临知，是因为他在里面生活多年，还有一人却也从到尾都知，这是为何？”

不过现在的宋小河不会再因那些事情绪崩溃，沈溪山倒是可以放心解释。

先前宋小河问他这话的时候，正于失去师父的噩梦之中，本就频频往梦里钻逃避现世，若是当时解释此事必定要提到日晷神仪，宋小河难免因此想起伤心事，所以那时候他才避而不谈。

而这些心思宋小河并不知，也没从他的语气里听什么。

只是缘分一词着实奇妙，非任何人能够掌控，就算是沈溪山有心, 也无法赶超在别人前, 与宋小河缔结最重的羁绊。

宋小河惊愕地瞪大，“怎么会？”

“你怀疑，是鸢计划了这一切？”

第110章 指天破誓沈溪山弃修无情（一）

“宋小河。”他语气里有一丝埋怨, “怎么那么多人跟你有因缘呢？”

她在沈溪山怀中闷了一会儿, 抬起之后脸颊红红的，清凌凌的眸全是笑, 有几分腼腆, “你是说……咱们俩吗？”

但沈溪山知她绝非那么简单的一个角，至少她与宋小河的因缘不止这一世。

宋小河说起此事也觉得疑惑，问他，“不过先前你不是又提起了此事吗？你究竟还记不记得？”

“难想你折在人界的，不止凡人？那还有谁？族？妖族？”

与其他人相比, 他因日晷神仪的时光隙到宋小河六岁的那年结下的缘, 就显得不值一提了。

宋小河一怔，没答上话。

沈溪山敛了眸, 手臂一收, 将宋小河抱得更了。

“你想说什么？快告诉我。”宋小河猜不透，急得直挠他手心。

“传闻天界有一神族，掌万象罗盘，算尽六界之事，拥有知晓过去，窥探将来之神法，被称为，卜算神法。”

“要知这些事情，光是活得久可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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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时鸢究竟是什么份, 什么目的，尚且无从得知。

“天界之人。”沈溪山。

沈溪山一顿, 反问，“你觉得我们之间的羁绊很？”

宋小河心大震，盯着他问：

他揽着宋小河的腰，一下将人拎起来，往旁边走了两步坐在床榻上，让她坐在边，说：“此事说来也并不复杂。”

沈溪山打小以来, 只有别人的年龄能走在他的前, 其他任何事他都没有落后于人过。

“其三，仙盟藏宝之隐秘而牢固，你师父如何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取得日晷神仪？又是如何得知开启日晷神仪的办法？当日将你师父带大殿之中的，并在最后把你师伯的魂魄从苏暮临内的，都是她。”

“或者说，不是凡间之人所布。”

宋小河他的手指，自信地说：“复杂也无事，我听得明白。”

“那当然啊, 我六岁的时候, 就见过你。”宋小河回想起往事, 有些细节已经记不太清了，说：“那时候的你跟现在差不多年岁, 不过与你相识之后，你好像并不记得此事, 那日我提起你我之约，你也没有应声，我一度以为当年的事是我了一个梦。”

沈溪山继续：“其二，当初在鬼国之中，良宵公主边的那位国师，你可还记得？”

“倒也不是。”沈溪山说：“不过是一些无凭无据的猜测罢了。”

宋小河当然记得。

沈溪山抓住她作的手指，漫不经心地着她的指关节，：“而那个神族，便是步氏神族。”

可能有人能够抵达红莲腹地，设下阵法，更别提以业火红莲压阵，所以当初在鬼蜮的阵法，不是关氏所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