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摇：“从没听说四皇府有这么频繁的发卖下人，估计，都等不及长大。”

段弘璟瞬间想到什么，望向大山：“沿着这条线去查，找齐证据。”

章朝旭撇了撇嘴，略微跟段弘璟拉开了些距离：“有个小消息，听不听？”

段弘璟悚然一惊：“你的意思是？”

大山敲敲桌：“看来他每年死不少。”

大山。

手里。”

“听我那庄上的佃农说的。卖给我庄的那个江南商人，每年都会回去采买女童，在庄上乔装打扮一番，装作庄上的下人送四皇府。听说每年都得送十几个去。”

章朝旭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俩。

“这样你跟你那侯爷爹有啥分别？”

章朝旭捂着后脑勺痛呼：“小爷我乐意！大不了就多纳几房侍妾嘛。”

章朝旭左右望望，确定周围没人，才小声开：“我听说，你那四哥有亵童的癖好。”

搞定琐碎事，已经过去大半个月。他们计划要搬去庄上住着了。

章朝旭心大地摆手：“日后再说呗。如今我看那么几个妇人就把一大家得乌烟瘴气的，完全提不起成亲的心情。”他顿了顿，嘿嘿一笑，“大不了以后我也给我老上个陈情表，谎称自己是断袖得了，省得他们老盯着我的婚事。”说完，他摸摸下，“这主意好像……还不错？”

又过了十几日。

如今的珍馐楼，已经是京城排的上号的酒楼了。

“那当然，庄上的那些老农，都义愤填膺着呢。”章朝旭慨，“也不知还有没有别的人送。”

“好像那商人怀疑这损事得太多，导致他至今都没得个儿。所以他今年就收手不再了。”章朝旭拍大乐，“估摸着他怕被四皇府的人下绊，一听说我要买庄，价都没加就转给我，然后脚底抹油了。倒是便宜我了，嘿嘿。”

段弘璟皱着眉，仍然有些不相信。

旁边的大山轻咳两声。

临去前，段弘璟想到大还没去尝过珍馐楼的新菜，遂选了天日好的时候，带着大山优哉游哉门。

段弘璟两人隔着条街就下车步行过去。

大山放下书：“每年都送这么多人去？”

章朝旭抖了抖：“这要是真的，这孽可造大发了。”

“……”段弘璟不敢置信，连忙放下茶碗，生怕自己手抖给摔了，“你确定？若是真的，那商人怎么突然要回江南了？”

段弘璟朝着他后脑勺就是一掌：“小心打一辈光。”

老远就看到珍馐楼门若市、宾客盈门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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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弘璟举杯的手一顿：“从何得知？”

“什么消息？”段弘璟随问，端起自己的茶喝了一。

章朝旭也脸带惊恐：“难不是长大了就放掉或发卖？”

大山的伤势已经大好。

“也是……”章朝旭仰天长叹，“小爷真是命苦啊……”突然想到什么，他兴致凑近段弘璟——

段弘璟一趟，借自家母妃的求了恩典，让张正每旬一趟给他诊脉——至于为什么要找母妃，咳咳，他暂时还是别去惹父皇的好。

人太多，段弘璟就没去找小李掌柜，直接让店小二给他们在二楼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