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孤独。总是一个人。从来都是一个人。年少时奉皇命，我单枪匹杀过很多人，暗夜独行已成习惯，我……没有想过跟人共度一生，我的一生，只有杀戮。”

韩衡尤其喜雨夜，现在是夏季，下雨的夜晚清新凉，行事格外惬意。

“给我哥。”

“你要是真的短寿，我随你。”

韩衡的手被握住，庄灵掌中都是汗，十指相扣带来的觉宛如一细细电。

韩衡：“……”所以他生儿是拿来防生下一个儿的吗？

韩衡都快忘了庄灵还有个哥，庄砚也是个断袖，如果他不是找个天裔族人，那估计只有断后。天裔族人也不是那么好找的，不是谁都有徐尧那个狗屎运，他们这些异世来的人好像都有运气加成，碰上的人都非凡夫俗。

“你确定男人吃这个也行？”

到得夜里，君晔灏坐在床上，韩衡一脸无聊地给他脱小袜，脱完脱自己的衣袍。

后半夜里韩衡每次醒来，都要胡闹一会儿，都被庄灵住了。

乐得这几日不用带孩，两人都有些忘乎所以，把过去想尝试但没胆没机会尝试的都试了一遍，情到时，都恨不能长在对方的里。

“……”庄灵的自述被打断，忍不住低笑了一声。

这下韩衡颇有兴味索然。

“避，完事后半个时辰内服一粒。”

只见庄灵起来用隔夜的冷，把周了一遍，就穿好衣袍，没别的。

韩衡语带古怪地问：“生了一个儿，不会再怀上吧？”

谁知第二天找到落脚之地，他刚把被抖整齐，郎东敲门来，给他带来了一瓶药。

“来。”韩衡把君晔灏的两个小手往庄灵手里一放，大喇喇踩着木屐咔哒咔哒去澡堂洗澡了，好不容易今天住的客栈大，能舒舒服服泡个澡。

“徐叔。”韩衡扭看了他一，对他勾了一下手指。

“……”韩衡无语：“那是为了啥？”为了好看吗？

“而且我这活不了多久了，要是再生一个，就太不负责任……”话音未落，庄灵翻吻住他的，把韩衡要说的话全堵在了嘴里，分开时他息不止，邃的中都是沉甸甸的痛苦。

“别闹。”庄灵重着嗓音把韩衡抓回怀里，抱住他，促他睡觉。

“又不是为了快活才在一。”

徐尧咳嗽了一声。

洗不洗澡。

接近神女像附近一带时，有一天晚上，依然是到了床上，彼此汗津津地抱在一，庄灵以为韩衡早已睡熟，不意突然听见他的声音。

原来是米幼和乌翠在树下耍朋友。

生孩啥的，也不是不行，反正生不生的也已经生了一个，已经折寿了，生不生第二个对他来说就有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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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衡面抖动了一下，看着那个青碧画着一片苍翠竹林的小药瓶。

“？？？？”已经闭上的韩衡陡然睁。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庄灵这个人的年轻力壮、力旺盛，怎么突然来了这一茬，不是，他想过他的受吗？？？

“不知。”庄灵理直气壮，“我想同你一，想天天看着你，随便跟你什么，就算只是看着，你对我笑一下，我就很快乐。遇见你之前，我的世界里，只有报仇。我报了仇，移情谋害母妃的父王死了，主使此事的皇帝退位为太上皇，可我仍旧没有过片刻轻松，没有得到过瞬息息。回到北朔以后，偌大的一座王府，却本不是我的容之所。你不在的每一个夜晚，我几乎都难以眠……每天夜里，都在想你，想你到了哪里，遇没遇到危险，他们能不能照顾好你，你吃没吃饭，睡没睡好。”

郎东则是一脸考究，叹了气：“我也觉得不很妥当，已让米幼去镇上买羊了，有些事本当有节制，凡事过犹不及，虽说小别胜新婚，也不宜过度。你们俩一路都黏在一起，不然从今夜起，让你儿跟你们一同睡，怕是比什么避药都要用。”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先给一个甜枣，才好落下闷，直接把人打趴。

“反正我陪着你，无论是生是死，无论你要去哪，我不会再离开你……”庄灵轻轻了一下韩衡的嘴，某已有些疼，是忍住翻下去，让韩衡睡在他的膛里，低吻他的发，“明天我去问问郎叔，不行以后就不了。”

韩衡静静听着，视线凝固在庄灵膛素白的里衣上。

“每天夜里，我心里都很烦，有一东西……”

韩衡眉间俱是波光，呼有急促了起来。

小王爷也是可怜，生生憋到天亮。韩衡都怕他憋坏爆了，天一亮立刻就先起床，打算留时间让庄灵解决一下个人问题。已经走开两步，他又有好奇，返回来，趴在窗上朝里偷看，屏气凝神，俨然在练息神功。

韩衡一小指掏耳朵里的，侧着，另外一只手掌拍脑袋，把耳朵里的倒来，角余光瞥见楼下一棵大的芭蕉树旁，躲着两个人。

“孤独。”韩衡。

韩衡什么也没说，只是从庄灵的抬起，看他，然后低下亲他的下。

泡完澡来，站在外面廊檐下，韩衡分一往楼下看了看，这座城四面环山，上次来过，名字他给忘了。

“不是……我说着玩。”徐尧早说，他这个短寿的问题，兴许能得到解决，一切奥妙都还在神女像中。所以这次回来，既是为这个世界，也是为他自己。有徐尧在，很多事情韩衡都有了底气。

这么赶路，一次让韩衡觉了赶路的意趣，他向来觉得赶路最无聊，现在竟也有迷恋了。

韩衡把脑袋往被里一拱，突然清醒过来，抬：“洗，一起洗。”

庄灵在旁边简直看得不知所措，给君晔灏换好了，君晔灏手去扒韩衡的里衣，韩衡把他的小手一下握在手里，示意庄灵过来。

在庄灵低沉人眠的声音里，韩衡伸小指，钻庄灵的手掌，爬到他的手指上，缠着庄灵跟他勾勾手指。

庄灵整个人站在床边大有手脚不知往哪里放的忐忑。

“……”在切密吻中，韩衡愣了愣，“那儿怎么办？”

徐尧走来就看见了韩衡，没有惊动他。韩衡只穿了一件单衣一条丝的衬来，上没，站在薄薄一层白灯笼洒下的蒙蒙的光里，腰是腰、是，肩宽腰窄，大有看。

“……………………………………”庄灵觉被泼了一盆冷，从到脚透心凉，他把这事给忘了，忘了，忘……他已经许久不犯错，一来就是个大的，登时话都说不来。

第228章二二八

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