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而言之，思想开始坡了。

接着，顾晚风就知到了一前所未有的羞耻与愧疚，但并非是因为放纵自己沉沦于本能的渴望而羞耻，而是因为他很轻松。

越回想，越觉得，自己不行。

「男女第一次该怎么？」

司徒朝暮都愣住了，没想到他这次竟然妥协的这么快，都不带反抗一下的，太打西边来了吧？

为了更好的预习程，司徒朝暮甚至回想起来了自己曾经所拜读过的小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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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冬天，他天然气中毒，在卫生间倒了，她火急火燎地冲了去，然后，就把该看的和不该看的全给看遍了。

「男女朋友第一次该怎么？」

「第一次该怎么？」

注意卫生和注意避她明白，注意心态是个什么意思？注意不要张，不要羞耻，大胆且奔放一么？

啧啧啧，成何统！成何统！

或许，自己生来就是一野兽，只不过是因为师父的教导和顾家刀的压制，他才一直没有暴本……像是站在了泥石上，顾晚风的思想不受控制地堕落了起来。

司徒朝暮：“……”

连这话都说了，看来你确实是沦丧的不轻。

接下来，在驱车前往超市的途中，他们两人谁都没有再开说话，一个比一个表情认真严肃，各有各的心思。

不、不是，你、你这也，太大胆、主动且直白了吧？

令我不知所措。

「和男朋友第一次需要注意什么？」

自暴自弃的那沦陷。

成功来的如此之轻松之突然，司徒朝暮不禁怀疑起了是否有诈？

但谁知，顾晚风竟然又极为随地对她说了句：“先去一趟超市，买菜回家。”

但是当年的她还是很有底线的，绝不趁人之危，关掉淋浴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去拿巾，搭在了他的间。

“嗯。”顾晚风也没多言，脆利落地下车走了。

司徒朝暮果断锁了车门，又四顾查看一圈，确认顾晚风已经走远了且没有陌生人靠近她的车辆之后，迅速地从支架上抓起了手机，打开了浏览，求知若渴地输查询：

他真是有儿想投降了……顾晚风再度咬了牙关，地了一气之后，长长地吐了来，内心突然平静了，冷冷清清地回了四个字：“那就走吧。”

抛弃了一直守着的清规戒律后，他竟然畅快极了，像是揭掉了贴在灵魂上的封印。

难不成她也要一边孟浪尖叫着一边喊“老公”么？那也太羞耻了吧？

兽，似乎也只在一线之间。

但巾也是的，严丝合地贴，盖在什么东西上面就凸什么东西的形状……蓝的巾鼓的。

得还厉害，一挣扎都没有了。

顾晚风：“嗯，德沦丧了。”

司徒朝暮关闭了网页，重新把手机放回了支架上，然而脑却一直没有闲下来，思想缤纷而斑斓——

光是想想，司徒朝暮就已经开始面红耳赤了……算了，这心态，不注意也罢，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顾晚风也是第一次，她不信他能比她到哪里去。

越搜，关键词越长，表述越详细。

他的尺寸，还是，很优秀的。

到了超市的地下停车场，司徒朝暮熄了火之后却没去解安全带，神不改地对顾晚风说了句：“你自己去买吧，我要回封邮件。”

即便是毫无知觉地躺在里，但也难挡他的绝佳好材。

司徒朝暮：“……”

司徒朝暮双手用力地攥了方向盘：“不是、你这态度也，变得太快了吧？”

太奔放了，会不会显得自己不矜持呀？

顾晚风无奈地叹了气，然后，目不转睛地瞧着她，一字一顿：“不就是想睡我么？让你睡个够。”

她微微眯起了睛，半信半疑地瞧着顾晚风：“你不会以为，我只是想去你家吃顿饭吧？”

他放弃抵抗了，彻底卸掉了心的那一德枷锁。

顾晚风哂笑一声：“怎么，又不敢了？”

她的睛甚至都不知该往哪放了，躲躲闪闪地将视线转移到了正前方，内心惴惴不安，兵荒。

网页上弹的回答五八门，司徒朝暮盯着屏幕的那双睛都要瞪直了，聪明的小脑袋瓜飞速运转，总结来了三个关键信息：注意卫生、注意心态、注意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