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记得多少？”我又问。

“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你不要再像以前那样。”闷油瓶又说了一句。

快四十岁的人了，知天命的年纪，很多事情都已经看得开，生死荣辱得失，对我来说都是很正常的事。

照我惯常的了解小哥这个时候会岔我一句，但是乎我意料的是他竟然一句话也没说，好像是受到了我的怒火。

那一瞬间我甚至没法描述我心中的动。

他大爷的，这个人会不会聊天啊。

曾经有不少女孩对我表达过慕。

“好些了。”闷油瓶说，“从古楼来之后，毒发的状况被明显遏制了。”

季的女孩，有些满盈真心，有些老于世故，也擅长各取悦男人的方法。

“现在觉还好，到时候我也不清楚。”闷油瓶说。

“废话，不然你怎么可能会记得啊？”我说。

说起来也不是什么的话，甚至连情话都算不上，而且小哥给我说情话这个概念本也奇怪的。

“我不清楚。”闷油瓶说。

“什么意思？”我愣了一下。

“不要因为我冒险。”闷油瓶说。

“那现在靠近那个‘汪氏迷藏’，会不会诱发你的毒？”我问，“我记得当时在汪家古楼里，咱们距离蛇矿很近的时候，你的毒发非常严重。”

“你之前的意思，是不是我去过喇嘛庙？”可能是为了打破沉默，闷油瓶先挑起了话，而他选择的内容一下就让我没时间赌气了。

“觉怎么样了？”我问，心想这个问题总不能说不清楚了吧。

我了，心里已经开始琢磨要是在雪山里小哥再毒发，我该用什么法把他带来。

在寒冷的冬夜，旅社外的火堆边，闷油瓶对我说了这样一句话。

“我确实不记得了，包括这个县城，我只知我来过，可细节却完全想不起来。”闷油瓶说，“我记得墨脱的喇嘛庙，是因为你说你去过那里。”

但是在闷油瓶说这句话的时候，我脑海里确实就是这样的第一反应。

有些是因为我的财产，有些是因为我到吴家当家后慢慢备的魄力，有些是因为我还算不错的长相。

就好像几个星期前他在长沙对我说的那些一样。

多一分怕太过切，少一分又怕冷漠

我不知闷油瓶想通过这句话表达什么样的情绪，但是这一刻我不知该怎样回应他。

“我记得墨脱的喇嘛庙，是因为你说你去过那里。”

“你现在说也晚了。”我说，“我已经在为你冒险了。”

可这些年的阅历，却丝毫不能减轻闷油瓶这句话带给我的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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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我们刚刚下到蛇矿，小哥的蛊毒就发作了，他差死在那里，要不是我发现黑蛇的毒素可以缓解蛊虫的毒，恐怕现在小哥已经删号重练了，想想我都有后怕。

不知他指的是我为了他初墨脱，还是为了他去丹吉林，亦或是为了他走青铜门，我只知小哥这么说的时候，我突然有儿生气，不过这么多年了，我也早就学会了把情绪敛藏在心里。

☆、第128章

可她们说过那么多情话，却没有一句像小哥说给我的这么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