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项秦给了他勇气，叶重华猛地抬起看着父亲木然的侧脸：“爸，对不起！可是它不是我能控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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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秦沉默了一秒后十分脆地回答：“重华是我的男朋友。”

“爸……”叶重华一时懵了，为什么突然……

“项…项秦也可以很乖的……”叶重华弱弱地瞄了项秦，“现在医学那么发达，我们可以通过很多方式拥有自己的孩。”

叶文谦自左云悠中了解过项秦的背景，他认为这样一个人也不该是同恋：“这么说是小华把你带上这条弯路的。”

他的发：“对，都是你的。”得到肯定的叶重华一脸求夸奖地朝父亲望去，睛都放光了。

然后，再没有人说话，汽车还在平稳地向前行驶，可是连那动的风都不散这一小片区域里沉闷的空气。叶重华的心脏越揪越，他喃喃着重复：“爸，对不起……”

“关于同恋，云悠也举过很多例……”叶文谦似乎想到什么，走了会儿神，半晌后他把手伸车外弹了弹烟灰，“左云悠……原来如此，你们是算好了先让左云悠给我们打好预防针？”

却不料叶文谦的神陡然严肃起来：“告诉我实话，你们两个究竟是什么关系？”

“你娶他？”叶文谦怀疑地睨着自家儿，不是他愿意涨他人气势灭自己威风，实在是儿跟对方站在一起怎么看都弱成了小绵羊啊！

“咳，为什么不行？”叶重华飞快地扫过面不改的项秦，后者并没有反驳他的话，这让他又有了底气，“就算我娶个男媳妇也能给你们想要的一切！你别忘了我可是拥有来自一千年后的各件，像变卵这技术也能够实现！”

长久的静默后，叶文谦终于开：“停车。”汽车消无声息地停了下来。叶文谦摸一支烟上，自从儿变成植人后，他就已经戒了，今天却忍不住想要上几。他目光沉地注视着项秦：“你也是天生的同恋吗？”

“不，如果没有重华，我只会单一辈。所以从某方面来说，我也是天生的同恋。”项秦转过握住了叶重华的手，他定地与叶文谦对视，“叔叔，重华的向不可能改变，而您或许不知，那个圈有多么混，想要找到一个相伴一生的人有多么不容易。我相信我会是重华要找的那个人。”

“你妈妈一直希望你能娶一个乖巧的媳妇，给她生一个大胖孙，就算你们夫妻再忙也没关系，孩她会看。你知，她曾经过幼教，很有经验。”叶文谦看着他说。

什么？未来的医术那么发达？那应该谁生……不对啊！为什么话题突然拐到一个诡异的方向一去不复返了！快

“我不知。遇到重华之前我没有谈过恋。”项秦实话实说。

“小华闭嘴。”叶文谦毫不客气地打断他，转而通过后视镜对上项秦的睛，“我要听你说。”

叶重华脸一红，随即又变得苍白，怎么办！自己这算是柜了吗？他不敢看叶文谦的脸，闭上破罐破摔地坦白到底：“爸，我…我从没有过女朋友就是因为我不喜女人……我从来没有对女人产生过冲动，我觉得我可能是天生的同恋……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