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没人说话，郁礼的手机在车上响了一路。

“太爷爷。”

这个月郁礼来疗养院来的勤快，郁山鸣嘴上说怕他辛苦让他多休息，可每次见着他都笑得合不拢嘴，等他回去后还会和别人炫耀，人活越老童心就越重，一小事都能让老人家兴半天。

他把电话挂断，没过多久又

老人家九十七岁的龄了，正是安享晚年的阶段，谁看到老人自己搬到外面住也不愿意回家心里都不好受，郁家那边可以给老人家更好的照顾，郁礼对这件事所持的态度是赞同的。

郁山鸣对郁明空一掀，“怎么了。”

不自在。

郁山鸣没什么好气地说:“我不会回郁家，你叫他们死了这条心。”

郁明空听不情绪地嗯了一声，车拐到超市时买了些太爷爷平日喜吃的果，他本来还想买束，郁礼告诉他:“太爷爷不喜这个，买过去他要说你浪费钱。”

郁山鸣放下手中的棋，笑呵呵地和他对面的老说:“我小乖孙来了，明天再和你下棋。”

郁明空把挑选好的放下，“那就不买了。”

有人看到郁礼和郁明空，对郁山鸣嚷嚷:“老山，你的孙来看你嘞。”

郁山鸣不喜郁家那好面的一大家，对郁明空也没什么好，因为他每次过来的目的无非就一个。

老人家虽然看得开，一旦固执起来十都拉不回来，哪怕是他最喜的小乖孙上阵，对这件事也甭谈再多。

郁礼不舍得老人家，对郁明空使了个，表示他也没有办法，最后只能不了了之，陪老人家待到九，等人休息后才离开。

郁礼搀上郁山鸣的手，郁明空提着果篮走在一边，严谨而有礼，“太爷爷，最近还好吗？”

郁礼陪老爷说了一会儿话，时间差不多时，郁明空神微动，让他提正事。

手机显示的号码郁礼记在心里，是蒋长封的号码。

——

受家里嘱托，郁明空每个月都会过来提一次这事，他事有分寸让人挑不其他病，加上又是晚辈，郁山鸣再怎么不满，也不会对他胡发脾气。大多数时候就把他晾在一边，时间到了就让郁明空自己回去。

郁山鸣正在院里和其他老人下棋，光的灯光铺满整个大院，不少老人坐在树底下风聊天，夜里蛐蛐儿的叫声此起彼伏，西城区大分的自然环境保护很好，草丛中隐隐约约闪过萤火虫萤绿的光芒，和城市中心的夏夜相比，多了几分乡下田园的味。

郁山鸣不乐意，“我在这住的也开心，那么多伴儿都在这陪着，你工作的地方也靠近，附近也有医院，住哪里不都一样，他们无非就是死要面。”

“小乖孙啊，爷可真想你。”

现在郁明空带了个帮手，还是他最疼的小乖孙，郁山鸣的白也翻不，只能无视郁明空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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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家三代下来经济条件都不错，郁明空没走上老一辈的艺术之路而是开了公司，更谈不上缺钱。可太爷爷一直保持着节俭神，无数次告诉他们钱要在实用的地方才有意义。

郁礼接，“大家都想把您接回家里住，我也是的。”说的都是心里话，疗养院住着虽然舒服，到底也不是自己的家，郁家的人虽然不喜他，对太老爷却是真心实意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