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则默看他状态好，悬着的心终于着落了。看到李央碎了的镜，说：“这两天你也别来店里了，这一惊一吓的。”

“以前总听说开店容易遇上闹事的，这是我第一次碰上。茶叶店老板说玄街治安已经算是十佳了，超市年前碎了块玻璃，破财消灾，来年会顺风顺的。有理的是不是？”他把镜取下，昂着，对着灯光举着镜眯眯。很认真的说“两块玻璃。”

李央，从沙发旁边的立柜里拿一个盒，放在桌上。

沈则默第一次看他没带镜，双，衬得睛很大，左眶发青，招人疼的。

围观人群没看什么有意思的，警车一走就都散了。

“这是什么回事？”沈则默声音发抖。

李央站在门跟邻里老板解释刚才的事。沈则默在超市里收拾东西时都听见了好几声“我没事”，心想李央有这帮心的邻里幸运的。

李央疑惑的看了他一，“有静电。”沈则默低打开医药盒。

沈则默拎着鸟笼跟在李央后面，了屋。客厅不大，东西收拾都整洁的，窗边放了盆背竹，在吊灯的光亮下绿油油的。

上了车，李央看沈则默自觉地朝他爸妈小区方向开，赶报了个相反方向的小区名：“我不跟我爸妈住。”

啊，这事绝对给你理清楚了。店里该收拾的收拾，年前治安都不怎么好，谅解一下。”

取下他的帽：“理一下额吧。”

李央表示理解，警察朝门的人群喊：“都散了吧，没啥好看的。”

李央拿过杯一喝尽。

“这么一东一西折腾，没耽误你的事吗？”李央问。

“好，年货钱已经赚够了。”

☆、第7章

沈则默把鸟笼放在茶几上：“家里有医药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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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关上卷闸门时，李央说声等会，从收银台后面拎个鸟笼，朝沈则默秀了秀：“休息期间不得遗忘我家茅台王。”

关门前拿了杯给李央，李央还一脸困惑。

“你这事是小事吗？”

帽脱下，李央的发因静电全都翘了起来。沈则默突然觉得他特像只小猫，伸手轻轻的摸了一下他的。

沈则默惊讶，小青年还独立。

到了家，李央不好意思让人光当个司机似的，也不客：“你要是没事，上去看电视吧。我家没茶。”

“就是一酒鬼，非赖坐在超市门。我也没理他，丫的还来拍我柜台，说要买项链送给他相好的。我上哪整链卖？小云说没有，他看到小云有项链，上前薅人脖。那哪行啊，我就拽他。疯直接用手里的酒瓶砸柜台，我俩就打起来了。”李央说完还骄傲“要不是有人来，我非卸丫膀。”

比赵睿那家伙会说话多了，李央嘿嘿笑了两声。

沈则默拉起他：“走吧，我送你回家。你这怎么开车。”

理完这些，李央一下在凳上。沈则默以为他是虚弱，伸手就要扶。李央摆摆手：“没事儿，我是累着了。”

“说这么久的话，不吗？”沈则默。

额破了个小，不太严重，稍微理后用纱布包上。嘴角红，了血。沈则默用棉签沾了碘酒刚碰上李央的嘴角，他就眦了一声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