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邵钧看来，在这一天离开，就意味着他此后，既不用再忍受现在人偶的躯，也还能与大哥死在同一天，是最好不过了。

大概一开始打算用二哥献祭来改变大哥命运的自己，会遭受这惩罚，也是自己罪有应得吧。

邵钧愣了愣，尴尬地笑着说：“那哥哥你吃了吗？”

邵钧挣扎了一下，从两人贴的膛中自己的双手，也轻轻抱住了姚英彦。怀中属于哥哥的一僵，随后他就觉得肩有漉漉的打了那件轻薄的睡衣。

那是蜻蜓般的亲吻，没有丝毫**的夹杂，有的只有错过后的丝丝遗憾。

“不是让你留晚饭了吗？”邵钧不解地问。

不过明天就是21号了，能持这一天就足够了。

被猜中的姚英彦有些窘迫，嗯嗯呜呜了半天，才拼成一句：“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邵钧面对姚英彦的恳求，有些无措，只能故意提那些可怕的方法，好让自己明白不该不忍了。

在知自己已经变成人偶之后，邵钧内心无法认同自己作为这个状态活下去。而这抗拒会造成什么。作为曾经一度准备用这个手段帮助姚英逸的邵钧，自然清楚不过。

他想，要不了多久，就算是外表可能都无法维持在人类的状态。

“哥哥，你在等我吃晚饭吗？”邵钧活动了一下被抱着酸痛的，故作惊讶：“你不会是从下午我离开开始，就一直在厨房里等我吧？”

姚英彦听了邵钧的解释，并没有追问为何吃不了了，他随便扒了几饭，就收拾了东西。直直地坐在邵钧对面，也不说话，也不什么，只死死地看着他。

此时天已黑，与第二天不过几个小时的工夫。而在这最后的时间里安一**边的哥哥这宽容，他不至于没有。

姚英彦***臂，不在挣扎，如同一只献祭的羔羊，闭上双，等待着最后的审判。

“残忍？姚英彦，你还敢和我谈这个词。”邵钧抓着姚英彦的双肩，低贴着他的鼻尖，恶狠狠地说，“我给了你更好的选择的。我给你留下钥匙，留下老师的联系方式，不是为了有一天发现自己被杀，又被成现在这个样的。你以为我为什么最后放弃了用这个方法来让姚英逸躲避尸鬼的命运吗！”

宝贝钧钧小朋友开，作为哥哥的姚英彦还有什么不答应的。

邵钧摇了摇。“不是，我现在吃不了。”

姚英彦一时哑然，许久才悲切地缓缓说：“我以为是因为你对我是有情的。”

“你若是想，可以折断我脚，可以将我用锁链锁起来，甚至像对待一真正的人偶一样关箱里，然后藏到只有你知地方。”

姚英彦满脸震惊，不可置信地看着邵钧：“钧钧，你对我还能更残忍吗？”

不知抱了多久，姚英彦才终于放了手，他侧避开邵钧的视线，了下，颜笑：“钧钧，要吃晚饭吗？”

他趁着姚英彦不敢用力怕伤了他，扒了姚英彦的上衣，讽刺：“我们也不是第一次了。你看我当时苦心积虑准备献祭你的时候，不和你了很多次了。”

“你真傻。”邵钧掀开被，吻上了姚英彦。

晚上，姚英彦仓促炒了个青菜，又蒸了碗炖。但无论是饭，还是菜，邵钧一没动。

邵钧知姚英彦说的事实，他不想撒谎，只能无言以对。

“我不敢睡。”姚英彦从背后隔着被将邵钧搂在怀里，“我怕我再睁你就不在了。”

“你回来，是因为明天才是21日，大哥的忌日吗？”姚英彦冷不丁地留下了这么一句，背过就走了厨房。

“对不起。

“对不起。”邵钧下意识地歉。他沉默了一小会，又小声说，“我们遇到的太晚了。”

己为何最后会用留饭这么奇怪的理由来回复老师的问题，也不明白自己为何真的在知了自己死于抱着自己的这个哥哥与老师手中，却依然还是同约定好的一样回来了。

“哥哥，有些事是不能求的。”邵钧轻轻捧着姚英彦的颅，将他在自己的，说，“我了很久才明白这一。才知选择放手，不一定不是不了。”

“不合钧钧胃吗？”姚英彦看着抱缩在藤椅上的邵钧问。

“钧钧……你能不能……”

可另一边姚英彦却没有丝毫睡意，他睛一眨不眨，直愣愣地盯着邵钧。看得邵钧只觉得浑不自在，不得不询问：“睡不着吗？哥哥。”

他的正在崩溃，这构筑于谎言之上的躯正在不可逆转地崩溃。

“可是我不想放手。”姚英彦抓着邵钧的腰，语带哽咽地反驳。

“你以为我没有想过吗？”姚英彦单手将邵钧翻过来，盯着他的双，本是咬牙切齿，但看见邵钧的那一刻，声音却渐渐无力，最终化作一声叹息。“你总有办法走的。”

“不，我们并不晚，我们是从小就认识的。只是我不是大哥。”姚英逸停顿了片刻，“如果你想，就吧。是我对不起你。”

邵钧为他拉好被，再次翻回了自己的被窝，背对着姚英彦躺下：“算了。我睡了。”

“这不是托词吗？”姚英彦面怀疑。

因为他已经下决定，将会在明天离开。

隔了好一会，被里传来邵钧闷闷的声音：“我哪里好了，值得你喜？”

邵钧站在原地，半晌没有移动。

邵钧被他看了，忍不住开：“哥哥，我们要不要回卧室，在厨房里坐着也是坐着，我有困了。”

姚英彦这样的目的，邵钧心里是清楚的。他既不拆穿，也不反抗，上床便盖了被，真的侧过闭睡觉。

一声轻轻叹息在小院里响起。

姚英彦仰望着隐藏在影中的天板，嘴角不由自主地着一丝笑意，说：“哪里都好，就连不喜哥哥这都是好的。”

而且明天是21日了。

“不什么，就成年人的正常。”邵钧低一枚一枚地解开姚英彦的睡意上衣纽扣，“难不成哥哥你还在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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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知自己要走。

等真去了卧室，邵钧躺在床上，而姚英彦一反常态地躺在床外侧，将离开床的通路当得严严实实的。

“好吧，既然你一定要持，反正哥哥你睡不着，我们吧？”邵钧推开姚英彦的手臂，一个起就坐在了姚英彦的腰，

邵钧在恢复记忆后，就明白自己不会独活。脑中悲痛嚎哭的声音已经停止，那些不断质问自己的声音也消失无踪。

“啊？”这突然的展开，令姚英彦措手不及，“不，钧钧，你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