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离拍摄场地很近，就在老大爷呼尖叫的时候，已经有几个工作人员放下手里的东西奔过来，此刻厕所门便围了四五个人。

来一声尖叫。

孩？

这就是之前小黄莺的那间厕所，邵司没跑两步就跟老大爷撞上，他顺手扶了老人家一把，然后往女厕里看了两，问：“怎么了？”　　　“

让人觉得诡异的，还有她的手腕，她的手腕被人生生折断，以一人类不可能到的姿势向外侧翻转。

直到邵司站在他们后，给救护中心打了一通电话：“您好，我们这边发生了一起恶伤人案件，受害人是一名六岁女孩，现在情况不太好，不知还有没有生命征……地址是南路128号，大型育场内。”

这里的血腥味太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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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洁工大爷抖着手指指男厕，说话声音都不太清楚，还夹杂着放言，邵司仔细听了两句，听来他是在说‘谁家的孩，这么可怜，作孽哟’。

这中间必然存在着一个转移的过程。

——小黄莺上穿着件淡黄的公主裙，裙摆已经被染得鲜红，她整个人以一诡异的姿势被人扔在角落里，靠着垃圾桶。发凌，脖还有一圈目惊心的淤青。

“现在警方已经封锁了现场，要去都得一个个行排查。”邵司站在池边洗手，此刻正歪着脑袋，用耳朵和肩膀夹着手机，“一时半会儿应该走不了，晚可能还要去警局笔录。所以晚饭又只有你自己一个人吃了，乖啊，别太想我。”

邵司想冲去看，奈何老大爷手劲实在太大——由于刚才受到惊吓，他现在抓着邵司的手不放，跟抓救命稻草似的，手背上长着褐的老人斑，肤松弛，邵司推了几下，也不敢使劲。

顾延舟没有多问案情，只：“想吃什么？等会儿我收工了，给你捎过来。”

她哽咽：“都怪我，都是我的错，我应该跟着她的，我为什么就这么大意……”

“什么家属——”王队忙得焦烂额,收到通报，“让他在外边等着。”

第104章

“育中心？今天邵司是不是在那边拍广告来着，还有这个小黄莺……”

王队将那张份证回实习生，然后将警戒线轻轻往上拉,腾一个能够容纳人半蹲着钻去的空间，边钻边说：“除了他以外，其他人谁也不准再放来……你先去小周那边看看需不需要人手,帮他笔录。”

“在那边……那边，最里面，最里面一间。”

邵司关了手龙，手问：“啊？”

沉默。

过来通风报信的是个警局实习生，刚才在门被顾延舟三言两语唬住，一时间大概是脑了,喏喏地说：“……他把份证压给我,我已经放他来了。”

“对对对，打电话，”他们这才醒悟过来，赶忙掏手机，“报警！”

她将手掌握成拳、抵在上，一步一步往里走，然后目光及到什么，突然定住不动了。她被刺激得往后倒退两步：“天呐——”

隔间门发“吱呀”的一声，所有人无不倒一冷气！

顾延舟原本在午休，给媳妇儿发了几条腻腻歪歪的语音消息，没得到回复便专心看起剧本。陈坐在他边上刷新闻，突然刷来某童星遇害的消息，这条博文一时间引爆整个微博。

邵司心里没由来地“咯噔”一下。

不光是男厕这个案发地，厕所外面整个都被围了一圈警戒线。

据在场人员的描述,小黄莺一开始的是女厕，最后却被人发现躺倒在男厕最后一间隔间里。

王队随手接过，翻过来看了一：顾延舟。

由于现场过于血腥，大家齐声劝：“你还是别去了，已经叫了救护车，怕你看了之后……受不住。”

不知是从谁手里来的现场照片，凄惨至极。

“行,我知了。等会儿你什么时候有空就给他还回去。”

陈刚加载来全图，为了尊重死者，保护死者隐私，有“女童星死亡现场”照片的博文被立刻秒删。

邵司这番话有转移注意力的作用，但此刻效力微弱，黄莺婶此刻整个人于崩溃边缘，本没有办法再去思考。

这些人跟傻了一样愣着。

“你那边不是排查吗，不能随便去，总能去。”顾延舟，“还不准我探望家属？”

实习生立从上衣袋里掏来递过去：“给。”

邵司皱了皱眉，觉得自己嗅觉可能了什么问题，因为他还闻到了……某男.的腥臭味。

黄莺婶本来在楼上找人，听到风声赶忙跑下来，整张脸惨白：“不可能，不可能的一定是你们看错了，她肯定是躲在哪里跟我闹着玩……”

于是其他几个工作人员怀着试探、怀疑的心情，相携着走去，推开了男厕最后一间隔间。

邵司站在她后，一抬手，轻轻将她的睛遮住：“已经通知警方，救护车也在来的路上。她现在还有呼，尽很微弱——所以你要稳住，不能自阵脚。想想自小黄莺从早上育中心起，有没有遇到什么可疑的人，仔细想想。”

空气里是弥漫着一怪味儿，除了洗手间消毒的味，还有一说不上来的腥气。

作者有话要说：　　周四！开心！

[首当其冲原来是这个意思...啊谢谢指正，这么多年都误解了它orz]

黄莺婶推开他们，跟鞋踩在瓷砖上发两声踉跄的声响。越走近，闻到的血腥味就越重。

……

一时间没有人声说话，甚至连惊叫都发不来。

他还没能走去两步,又被人拦下：“王队——你看看

接着，一个穿红制服的清洁工大爷连带爬地从厕所里爬来，连手中的拖把都在惊吓之间甩飞了去。他满脸惊恐，爬去两步才撑着手堪堪起，晃悠两下，从咙里挤一句话来：“不、不得了……杀人了……杀人了！”

王队直起腰,脱下医用手,将它扔垃圾桶里,侧：“份证拿过来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