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末不想去，孔语也懒得再约狐朋狗友了，狐朋狗友们对殷末的恋史关心得不得了，去了得被一顿轰炸，哪里有空闲让他逍遥。他自己煮了碗泡面吃完，连碗也没洗，回书房打游戏去了。

幸好，成年后，他再也不必过生日。他的名字曾寄托了父母最好的愿望，殷末的父亲认为这将是他最后一段婚姻和最后一个孩，会有母亲遗传的貌，父亲遗传的睿智以及不菲的价，一个温的家和父母兄对最小一个家族成员的疼。

可殷末这时候不想喝酒，他有些饿，他去冲了个澡，翻了昨天买的零，随便拿了几包回了卧室，屉里还有烟，他想或许自己需要一支。

殷末这一觉睡到了晚上十一多，大概是因为今天有些心事，他睡得不太安稳，翻来覆去的，把被都踢到了床下。他在梦里觉得冷，冷得自己都缩了起来，胀冷缩一般变得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一个小男孩。小男孩有时候在警局等爸爸妈妈来接自己，一等就是好几天，有时候被欺负了连父母都没发现，只有偷偷得自己藏一瓶药膏贴伤。带她的嬷嬷年纪大了，事不行，说话却直，看到他一直叫爸爸就会念叨，你这么多哥哥，哪里得到你，而他想找妈妈的时候，嬷嬷就会告诉她，这个家里只有妈妈对他最亲，孩都是妈妈的心，只要他想，不她多远，她一定会回来。

“你不吃饭？”

他还特意看了一下时间，这么晚了，谁找他？

醒来时殷末发现自己额上满是汗，他已经许久没有过这样的梦了，他有自己逃避的方式。殷末以前很天真的以为酒和只是纨绔弟的标，可以掩护自己的保护盾，后来的尝试，却让他发现，这些确确实实是好东西说得好听，可以转移情，说得难听，是掩饰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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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5分，殷末啃完了一袋小老板海苔，觉得胃有些痛，下床倒，这时，他听到床柜上的手机震了一下。

“算了，我还是去睡觉好了。”

“……你老公既然回去了，要不我两去浪一下？”孔语好心提议，他也许久没去浪过了，憋得慌。

他拿着手机门倒，解锁后竟然看到

可惜，这些描摹的好，殷末却从来不曾拥有。

“下午吃零吃饱了。”殷末换好鞋，指了指客厅一个柜，“那里还有泡面，你就煮泡面吃就行，我先去睡会儿了。”

凌晨12，殷末一个人坐床上，烟，啃海苔片，望着天板上的吊灯发呆。

手机就放在不远，微信已经很久没有推送了，他换回了大号，屏蔽了一切小号推送。当然如果他想，重新回归或者找人聊几句对他而言轻而易举，他过惯了那生活，仿佛从生开始，就应该在那个世界里，孑然一。

然而她除了殷末过生日，一次都没回来，她甚至很少呆在殷末的边。渐渐的，每年的父母齐聚为他庆生的生日会从殷末最喜的日变成了他最讨厌的日，因为那天回带来他整整一年的失落，拥有和失去的切换就在一瞬间，他害怕那觉。

天早起很累的。”

他这二十多年，拥有的只有一个目标——让自己和吕缕活下去。

殷末一回绝了孔语的提议，伸着懒腰回卧室了。孔语看得目瞪呆，这回真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