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颤抖起来。

我听不懂他的意思。

而且。

我怀胎十月，痛了一天一夜，把他们生了下来。

是我痛了一天一夜，把你们生了下来。

下意识地就要去看她的伤，却被李瑾拦住了。

“爸爸病重你不，小瑜抑郁你也不顾，你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爸爸至少还知拜托夕姑姑给小瑜心理疏导……妈妈呢？妈妈了什么呢？除了伤害爸爸，怀念你的情人，你还了什……”

他、他是在替他父亲声讨我吗？

我默默地咽了唾沫。

我的事情太多了，桦姨病了，小优死了，我心不过来了。

“如果不是爸爸，你应该正跟黎家那对父女在保密局受审，妈妈，人不能……得了便宜还卖乖。”

我、我不该生下你们的。

他看着我，也泛了红。

又、又不是我要求他们让着我的。

都是我的错。

所以。

李瑾的脸偏了过去。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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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慢慢地抬起。

“是啊，妈妈，你总能给自己找到理由，小瑜只说错一句话，你就揪着不放，可是，你对我们说错了多少话？对爸爸又说错了多少话？你……算过吗？”

他只记得李唯的好了。

“因为你永远在计较，你宁可亲者痛仇者快，也要跟家人算清楚……你这么生气，不就是因为恨我们昨天抛下了你——可昨天是什么场合？周家的人、林家的人……半个京城的人都在，你已经闹到没法转圜了！如果当时不跟你切割，周家和林家今天就会借你把爸爸拉下台，到时候凤台就会手，爸爸跟你切割……不，可能会更糟，安北法案也会彻底产，爸爸半生的心血就付诸东……当然，我知你不关心这些，因为你只想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所以……我就活该被摔在雪地里吗？

“妈妈，你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吗？”

他已经很了，比起那个小老模样的婴儿，已经长太多太多。

小瑾已经泪满面。

可、可不是我得了便宜……是、是李唯得了便宜，他害死我父母，还害死小优，他、他得了便宜还卖乖……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李瑜会撞到佛台上，我、我摆佛台只是为了让李唯死，不是想让李瑜受伤。

他的里只剩下了愤怒和失望。

“你不该生下我的，如果有的选，我希望没有被生下来，在这个家，从小到大，我一直都过得很辛苦。”

我呆呆地望着他。

我惊恐地看着李瑾。

手心传来火辣辣的痛。

他、他就是来替他父亲声讨我的。

像是多年累积的怨恨，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我生下你们，就活该被摔在雪地里吗？

小瑾看着我，

我听不懂他的话。

“是的，”

可他的脸上了厌恶的神。

他竟然恨我。

他们就只记得李唯的好了！

我看着李瑾。

“小瑜不依靠药已经睡不着了，医生说她是中度抑郁，但就算这样，她还得小心翼翼、照顾你的情绪——因为从我们记事起，就被要求让着妈妈……”

李瑾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