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那个老鬼早就换目标了。”

*

他最近时常想到姚荈说过的那番话，那是一剂完的药，治好了他的救世圣母病与良心不安症。他——也不止是他，还有边的每一个人——都只不过是一介草民，无法与贵族比肩，无力与钱、权、势对抗，只是顺着命运棋盘上为他们定好的路苟且偷生罢了，躲开家门前的厄运已是万幸，哪还得起别人呢。

与此同时，各类

钟名粲拍了拍他的肩，又问：“那个叫严枫的人会怎样？”

葛乔把埋在钟名粲的肚间，重新闭起，半是叹半是告诫：“名粲呐，你记得以后一定要跟姚搞好关系，幸好是同事啊，这女人太野，咱们绝对惹不起。”

他看得明白，一个人带队跑全国已经够心累的了，姚荈竟然还让严枫再带两个什么都不懂、需要现教现学的拖油瓶。

钟名粲摘去葛乔发丝间夹着的一白绒，大概是从羽绒服里跑来的，它轻飘飘地毫无重量，被他丢到空中，只是打着旋，迟迟未落到地上。葛乔忽然动了动脖，翻过来，钟名粲一晃神，便看不到那白绒的去向了。

“可是如果不这样，遭殃的就是沈扬，是你认识的人，那不是会让你更难受？”

Hertz公司在风平浪静中过了好几天，当钟名粲终于找回了正常的生钟，补眠补够了数，下青黑渐消时，老板在一场娱乐业分享会上宣布了“音乐实验室”项目正式启动，第一组嘉宾是红发安妮与ZG公司的男偶像组合Whoops的队长，以及这整个项目都将由Hertz公司的新任音乐总监钟名粲监制。

“我总觉得良心不安，”葛乔的手指悄悄在沙发垫上画着圈，“你说咱们这样对吗？帮沈扬挡下来了，却可能会让另一个人遭殃。”

AIX启程离开平京时，他们的师兄师们还在辛苦奔波于各大剧组和综艺节目。

“估计没什么事了，”葛乔躺在沙发上，懒洋洋地枕着钟名粲的大，闭小憩，“就还是跟以前一样天天跑行程呗，而且也没听说黄从江那边有什么动静。”

“他一个人？”钟名粲一愣，搞不清楚姚荈又想什么，“让他升职了？”

说到这里，葛乔哂笑。

即愤愤骂了句“严枫真不是个东西”，葛乔拍案惊叫一声，“就是说啊！”

葛乔想了想，似乎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叹息一声，“你说的对。”

后半句话姚荈没说，但该懂的人都能懂。

“不是只有他一个人，还帮他安排了两个新来的助理，没有工作经验，不过好在老实听话。”

姚荈的原话是这样的：“瞒着总经纪人拿未成年成员易换资源，这人留不得，不过呢，如果直接用这个理由解雇他，恐怕陈烈会多心，我也懒得去想什么别的借。”就脆从现在起累活苦活全给他一人，把他得赶自己辞职好了。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足足聊了一个小时，这才让葛乔郁结的心情得以好转。

葛乔回神，答：“姚荈让他带队跑巡演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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