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也只是一丝。

两只蛊王相撞的气场汇于阿荼上，被雪暮枝住的赵柯狠狠一血来。

洛书拧开瓶盖，对红柚而言极为味的血鲜香蔓延开来，她一扎玻璃瓶中，随着饮血的动作，上人类知不到的气势渐渐涌，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大。

车痕打开的瓷瓶，放的驱蛊烟，明明用了超正常份额的用量，却直到现在才发作。驱蛊烟令潜藏在阿荼内的人蛊异常暴躁，阿荼会极为痛苦，但是也会放松蛊对阿荼的控制，夺得一丝清明。

往往被控制的蛊收到伤害，首当其冲的不是蛊师，而是，赵柯将自作为控蛊，可谓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后裔与班主的心凉了半截，到现在老大都没有来，他们再相信老大，也不得不开始想一个可能——老大是

哪怕是这时候，洛书也下意识地一缩脖，想起了上次给宁恒疗伤后发生的“惨剧”。

理应是极为痛苦的，可是他畅快地笑着，好像终于完成了什么愿望。

这驱蛊烟对人蛊的效用微乎其微，靠得依旧只有阿荼自己。

因为如此，雪暮枝投鼠忌，不敢对赵柯下狠手，若是赵柯死了，阿荼连同她手里的王懿，都会给这混账陪葬。

蛊王一，阿荼果真僵住了动作，慢慢地匍匐在了地上微微发动。看不见她的脸，只能看见一沾了血的及腰长发披散在白衣上，背影羸弱而可怜。

驱蛊烟开始发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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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思远将王懿拖到了洛书边，车痕接手，眉皱成一个“川”字。

＊＊＊

而面前的赵柯，却是把自当了工。

既然如此，不如直接用蛊王威压令人蛊臣服。

装着的是鲜红的血。

终于安静下来了吗？

或是蛊笛，或是蛊料，或是蛊皿，总归是与蛊联系的手段。李砚夕以低语歌声为控，雪暮枝以蛊笛，洛书以琴，车筹天生育蛊之，不必借助工。

瑰丽而妖异。

雪暮枝将他的指尖伤狠狠包扎住，可是无济于事，血依旧在滴滴地漏来。

李砚夕同样放了蝶蛊，漆黑的蝴蝶群安静地围绕在他周，翅膀闪过淡淡的瑰丽的紫，让人想起朵朵静谧燃烧着的鬼火。

够狠。

饲蛊以蛊师自血，放大量血时，蛊将会格外兴奋，攻击力显着上升，这手段被称为蛊。而赵柯是个狠人，以自为控蛊，每每放血，是控制也是蛊。

见洛书拿过瓶，二零八八颔首，向前一步，又回到了原地，自始始终余光都在看着下方，班主与后裔不敢有丝毫多余的动作。

自古纵蛊师纵蛊，用的各有不同，往往放在上的蛊与自己心意相通，但是下蛊到别人上，就要用些手段。

好险好险，三个月的零差就没了。

可是现在没人敢放松警惕。

雪暮枝现在还不知王懿已经被扔了下来，但是他知，赵柯又一次发疯了。他在吐一血之后，沉着脸，脸涨得通红，几名杀手抬着他飞速往大堂移动，雪暮枝一掌拍向他的后心，至寒至凉的内力撞他的经脉，试图平复他发的动作，然而无济于事，赵柯以一同归于尽的决绝姿态毁坏着自己的，七窍都开始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