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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么暴如雷，老胡居然都没有让我去蛙，只是疲惫地靠在椅上：“现在说这些还有用么？不是谁录的，谁举报的，这难不是事实吗？明知故犯，我有什么理由原谅他？”

“到底是谁录的？！”

章这才正看我：“所以这才是你的真心话吧，那个时候还跟我说我也有机会，其实你心里本觉得我、还有其他人就是被淘汰定了的吧！你们这些天才一个个都虚伪透，我们反正就低你们一，不和你们为伍是吧！”

“直觉。”

大胖受不了了：“对你说有机会那是为了鼓励你，人家一片好心你说人虚伪，现在对你说这样的话那是因为是大实话，除了麦和凌霄，这队伍里有谁敢说自己

…凌霄？你怎么又来了？真的不用来看我了，睛上的伤早好了，韧带损伤那是旧伤了，不关你的事，我再住两天就能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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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本来想知他当时有多绝望，”凌霄说，“可我好像错了。”

刹那间我醍醐，那个时候章去医院照顾，还是我帮他请的假，他和小关竟然住在同一家医院！

“我知你在紫山市是一个人。”

“我打不了比赛了，”说话的毫无疑问是小关，“他应该没空来看我吧，都理解啦，谁都是混饭吃嘛。说起来，我都没想到唯一来医院看我的会是我的对手。”

“我哥哥以前也在这边打过比赛，我想知地下比赛是什么样，他打比赛时是什么心情。”说这些时，凌霄的语气很是稀松平常。

“……即使问他，听到的也都是假话吧。”

“那很好啊，”小关笑起来，“说明他没有绝望过。”

“为什么不直接问他？”

“你经纪人来看过你吗？”

“我不知你哥哥的情况，但是对我来说，地下比赛虽然残酷，却是绝望中的希望。你哥哥他……所有比赛都持下来了吗？”

“为什么举报他？就算凌霄选不了，你也没有机会。”

是凌霄的声音，我的心一下就沉了下去。他的声音由近到远，应该是走了病房，我听见他把什么放在了柜上。

录音到这里就没有了，我哑无言，这无疑就是凌霄和小关的对话。难是小关举报了他，可是听起来又不像……

小关笑了笑：“我觉得你这个人难懂的，但是地下比赛嘛，想想也知没人能乐在其中吧，你哥哥当初一定是遇到了过不去的坎才会打这比赛吧。”

我浑浑噩噩地回了宿舍，在楼下看到队里的大伙儿全堵在大门，像在堵人。我瞄见涨红了脸的大胖，看那架势，大胖居然是带堵人的人！看见我回来，他像个愤愤不平的大胖小，指着被堵在大门的人：“乔麦，举报的人是章！”

小关有惊讶：“你怎么知？”

章别着睛没看我。他为什么会这么，我似乎也猜到了一半。

我这才看见被人堵在大门的章。

“哈哈你直觉准的，以前我在广河那边的俱乐教击剑，后来家里欠了利贷，现在的经纪人就找我过来这边打比赛，一个人是难熬的……不过我不懂，你都在国家队了，为什么还要打地下比赛？因为钱吗，不至于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