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反正你那么忙，怎么可能约得上。江望帆毫无心理负担，敷衍几句就算过去了，转去看墙上的菜单，“哎你吃什么，我去。你还是老实些呆着，别让人认来。”

他们这样的艺人，平时吃吃喝喝都是标准严要求，就算是普通人质也要时时注意着卡路里摄，尤其是江望帆这不怎么运动的，更是要住嘴矜持着吃。他一个十八线的糊咖演员尚且如此，周程这卖脸的量小生更不必说，再喜的东西也只能浅尝辄止。

“里有汤，小心。”周程一个劲地给他推荐，“先吃汤包，这里的馅特别好，是真正的蟹黄。你不知，外面好些说是蟹黄汤包，其实里都是掺了其他料的，味不正。你吃过这个，到时候再跟外的对比对比，就能觉区别来。”

周程带他来的不是什么大上的餐厅酒店，而是一家躲在闹市街角的小饭馆，停了车还要走过两条巷才能找到，还真有传说中“大隐隐于世”的觉。

“慢一慢一，就算包凉了里面汤也是的，我小时候也经常被破。”室内有空调在，电扇早就撤了，周程甩着手给他扇风，“我初中开始就上寄宿学校，分大小周，大周休息两天能回家，小周只放周日一天，我们就来放放风。”说着，悄悄指了个方向给他，“在那边，离这里很近，我们每次都会跑来这里吃汤包。有时候还会偷偷外卖让老板送到门卫，我们隔着栏杆拿，就跟坐牢探视一样。”

江望帆跟着他门，尽量降低两人的存在，找了个偏僻角落的位置：“我记得某人说是要请我吃大餐的？”

江望帆着生煎，一下去滋滋往外冒，吃得满嘴油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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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了啊，学会回怼了？江望帆想起自己承诺的，一时也有些心虚，当时不过随一句客气客气，没想到人家还真记挂上了，顿时哼哼起来：“这不是，哎你生日都过了吃什么长寿面。今年、今年你生日要咱还能聚，我一定请你吃好吧？”

周程雀跃地扣上帽，拉开车门：“这边这边。”

蟹黄汤包个大，每一个都单独放了一个小笼屉，江望帆拿试探着啜了一，被得差没来。

江望帆小心翼翼咬着包，空应上一句：“其实我们也是，中学时就不老实，整天想方设法往外溜，还半夜三更爬

朗月文娱得严，周程签过合同，就算心再也不敢多吃，只了一笼生煎一屉小笼包，又加了四个蟹黄汤包，对于两个大男人的胃来说，也就勉填个七分饱。

江望帆抬了下伞，瞥见朴实无华的招牌：“……正宗小杨生煎？”

“这家我从小吃到大的，特别好吃！”周程往里瞄了，压低帽檐又检查了下罩，“哥你看，里面人那么多就肯定错不了！别看它叫生煎，其实里面小笼包蟹黄汤包都有，还有腌笃鲜呢，绝对比你在田坊吃的正宗。”

“某人还说要转场要请我吃长寿面呢。”周程顺就接上话，反应过来又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但也没有吞回去的意思。

务车能开速度与激情的气势，一路七拐八拐几乎把副驾拐车，一脚刹车下去，江望帆差一脑袋撞上车前玻璃。

“好啊。”周程喜喜一答应，“到时候我提早约你，反正不能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