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皇修的功法，到底依靠的是信仰还是功德？这两者之间还是有很大区别的。如果是依靠信仰，那么只要动摇民众对于明皇的信任，就能截断修行之。而想要动摇信任，甚至都不需要叶柏涵费太多的手段——明皇过的不能见人，突破淳朴人民承受底线的事情可不止一件两件。

可是正确的思想并不会引导正确的结果。因为这世上很多人，把善良当愚蠢，崇拜暴力的征服而蔑视温柔的询问。这是谁的错？不是任何人的错。

就本质上，叶柏涵更关心明皇的修行方式，以及他可以对对方的涉。

只要能最大程度把握住这两个法则拉锯的时机，叶柏涵不相信没有削弱青玄目前实力和他与龙气之间联系的方法。

叶柏涵心里有这个念之后，倒是有耐了许多。

并不是每个皇帝都是修行者都能活几百岁的。大分时候哪怕是明君，也只能维持一个朝代短短几十年，而每一次皇位的更替，往往都是一个新的回，皇帝贤明与否，完全是碰运气的事情。

他不知这样的心态到底是莲的本……亦或者是青玄注在他心里的可怕潜意识。但是正如这世间的者与弱者，作为统治者的男与作为被统治者的女之间的区别，前者更擅长征服，而后者却更擅长祈求……叶柏涵自己并不觉得那是一错误——索取时请求对方的同意并非错误，甚至或许这才是正确的。

尊重每一个人，渴求他人的认同和喜，并为之竭尽全力，付一切……这原本就是弱者的心态。

因为功德这东西是非常玄妙的——照叶柏涵目前对于天的了解，一连串有意于天地万的举动，如果从这一串举动的因果链上行追究，那么功德这东西会自主被分到参与这段因果链的人上。

天有常，不存在所谓的私心，所以既不为百姓张目，也不会被权贵所收买。公正又残酷。

叶柏涵有了这个决心之后，接下来的法就有了极大的改变。首先他不再故意对朝政漠不关心的样。相反，虽然每次议政的时候他的话依旧不是很多，但是却确保了一直言之有。

尽可能在不破坏明国国运的情况下，让青玄无力再对付他。虽然这么的意义并不大……说到底，明国的国运其实已经和青玄联系在一起了。

这分肯定是有限制的，明皇要获取功德，肯定要有一定的行动，有付才会有收获。而就算是天规则，也从来都是破绽满满的，丛林法则和因果链从来相互依存，就如同一个天平，偶尔向着这边落，偶尔向着那边落。

他不想太过涉别人的。

他隐约察觉到一，就是明皇似乎并没有青玄当初的修为，至少比他预想中的要弱了许多。

只是一个人终究必须得去学会接受……人类天中残酷的那一分本。

对此叶柏涵还是要斟酌行事的。

意识到这一之后，叶柏涵终于开始迫自己面对前的一切——他不是弱者，莲也不是，可是即便不是，他却一直是在用弱者的心态面对这个世界。

……可是，叶柏涵不服。

若是真的想要公平，那么首先他就要足够大才行。

其实他的份是很微妙的。知明皇真实情况的人没什么人会来奉承他，而不知的人则妄想一些愚蠢的政治投资——既然愚蠢，叶柏涵也不可能太过合，便只是虚与委蛇着。

好在叶柏涵也不在乎那寂寥。

当然，私德上的问题并不影响明皇当一个好皇帝，皇帝的好坏也不在于他平时行为是否善良，但是信仰本是一个很复杂的东西，它并不是独立存在的。

可是如今如果他要对付青玄，也唯有从这方面手是最有效的。

打个比方，明皇下达了一个命令，而这个命令通过丞相，六一路传达到地方官员，直至由府吏行最后的施行。如果这是一个有利的命令，那么最后的功德值会分给这条因果链上的每一个人。

不过若真是如此，叶柏涵也不是没有办法对付。

任何负面的情绪都可能影响信仰的纯粹和大幅度消减信仰的度。

照一般的情况，它会由最终的执行者一路传递向最的决策者，传递的顺序也是由影响大的传递向影响小的，由弱者传递向者。

但是据本付的大小和意志的弱，功德也会相应的弱。

他原来一直排斥被卷明国的朝堂之争，不止是因为王权之下尸骨堆积成山，也是因为这里是明皇的地盘，是他的修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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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他为了获取龙气而一直庇护明国，其实是可以让很多人受到庇佑的。至于在这个过程被他利用或者伤害的人……也不过是必然会要作的牺牲。

就算是原本贤明的帝皇，也有可能在长期拥有至无上权力的过程之中慢慢腐化，膨胀，失去原本的自我克制，变成无法控制自我的鬼。

而另外一可能，则是以积攒功德来修行。若是这样，那就更麻烦了。因为功德这东西，是不以人的意志作为转移，而只由天本来决定的。

有些有罪，有些无辜，但是并不重要。

天有常，至的权力往往也伴随着至的危险。所以若是君王无，那么权的铡刀也会随时落下。但是这铡刀并不会仅仅只斩杀无能的昏君，它每一次落下，必定会带走无数人的命。

叶柏涵受封之前，东就已经被赶慢赶地上了一批属官。人多了自然是有许多不便之的，不过门落锁之后又会显得有几分寂寥。

若是这牺牲品是他的至亲至之人，他会这样认命才怪。

叶柏涵不知这其中的原因是什么，但是这至少很大程度上降低了他的工作难度。

就本质上来说，青玄固然不是什么良善之人，但是至少他不会引得天落下铡刀。作为修行者，他天生的基就比任何君王要来得更，而也因为站在这样的度，所以他不会轻易被低层次的望所迷惑和主导。

当然，即使修为有损，却也并不妨碍明皇的大。大分修士甚至于本觉不到明皇的真正实力。

叶柏涵有个底线，他是不会灭亡明国作为手段来作为毁掉青玄修行的手段的，正因为如此，所以他才要去了解明皇的修行手段，以及明国目前的情况。也唯有这样，他才能把损失降到最低。

弱小者原本也无法决定自己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