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那一夜我的确在场。”

“琅嬛掌册可不简单，博闻识，他也传授了你不少东西。”

鬼差往醧忘台海去了。

章函。“燃天火作为屏障，实在也是无奈之举。毕竟那样的情况下没有办法使用壶天，而凡人靠近只会徒增不必要的死伤。”

不能否认，郑楚臣的确曾经教授给他许多天上地下的知识。其中就包括了仙界的势力与座次。

“所以，为了解决天上的事，后来你又回过皇陵？”苏紫追问：“就是那一夜。陵区着了天火，却又没有任何一间殿遭殃？”

起初，但凡真仙之属，皆各族群行事，彼此之间不相往来，一时间倒也相安无事。

“……所以你就这样把我托付给了郑楚臣？”

章函搂了搂苏紫的肩膀，了一气：“我原本以为，天上的这些事很快就能理妥当。可谁知事情的复杂程度远远超了我的想象。平息南狱的风波。抓捕逃往各的妖，着实费了一些时间。而后我又发现，天人之中似乎有谁在暗中兴风作浪。盗取他人的修为。这一查，又是许多年……”

彼时混沌初开，清气上升，有了羽、鳞、裘、介四仙族，又有植修成魂魄，得登仙者，便都被称为“真仙”。

所有这些帝君仙官并非一成不变的。自设立以来几经更替，主动放权者有之，

东天青华帝君，辖四君阁，五海等司，并与草木之君青主共同理东天界。

南天玉清帝君，辖南狱、承天等司，并与羽仙族长赤主共同理南天界。

“我之前提到的那位南狱掌狱心溟真人。正是白秀麒的前世。而心溟真人的前世，则是昔日的中天应元帝君。”

苏紫倒了一凉气。接着又记起来自己前的这个男人，也是堂堂的南天玉清帝君。

章函并没有立刻回答，他恋恋不舍地追随着苏紫的嘴，直到被住了鼻尖才勉回过神来。

而中天应元帝君，正是同样居于紫微垣中，掌握着破军司重权的太上帝君辅佐。

然而好景不长，由浊气下降所形成的妖族犯仙界，一场旷日持久的恶战于焉展开。女娲抟土造人而人修成仙，便有了第五族——人仙。

东西南北四天界之外，作为紫微垣所在之地的中央天界，还有太上耀魄宝帝君坐镇其中，统御四方天帝。太上帝君之位，每隔万年在五方大帝与各族君主之间转。

“中天应元帝君！”

北天紫微帝君，辖黄泉罗酆山，雷鉴台等司，并与介族、鳞族的共主玄主理北天界。

西天御神帝君，辖圣理院、天工监，与裘族之长素主理西天界。

苏紫眨眨睛。在章函的嘴上啄了一下：“所以那些镇墓兽和你有什么关系？这一整件事又和白秀麒他们有什么关系？”

“所以前天夜里，替我挡住叶风的人就是你了？”

苏紫终于忍不住嘴：“而且郑楚臣原来还是个图书理员？”

为了共同抵御妖犯，天界五族最终凝聚在了一起，形成了如今为凡人所憧憬的仙界。而为了统御五族众生，便也就有了如人间皇权一般的森严等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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