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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〇〇七年查尔斯在长路意外死亡后，这一切都结束了。理查德来这里参与调查，但之后他和格雷格再也没见过面。也许是因为他们都对发生的事情到内疚，无法直视对方的睛，尽其实没必要这样，因为他们都是无辜的。夫是证人，最先告诉他们没人错，那只是一场意外。”

“格雷格已经安排好了，就在理查德位于汉普斯特德的家里见他。”她继续说，“那应该是午餐时间。理查德说他一个人在家。嗯，我不知事情的来龙去脉，但他接待了格雷格，就像这六年从未存在过一样，他们又成了最好的朋友。他听格雷格讲完，不仅同意拿两万或五万英镑，还同意负担所有的钱。他就是那人，他是个圣人。”

“亲的。我刚离开。理查德太了，我真不敢相信。他带我了他家——顺便说一句，你应该参观一下——我们喝了一杯茶，然后……不怎样，他说他有能力支付全费用，全，你能相信吗？他好像想弥补几年前发生的事。我说了手术费用，但他说他的公司有一笔基金，专门用来这类事情，然后——”声音断掉了，“我现在要回国王十字车站。

“但他在敦有个有钱的朋友。”霍桑说。

我很确定她会这样说。这个说法会让一切看起来更合理。理查德不想提供这笔钱。格雷戈里到火车底下自杀。苏珊第二天去了敦。也许是她杀了理查德。

“是我说服了格雷格去敦和理查德谈谈的。”她接着说，“作为一名级律师，理查德很优秀。他在敦和乡下都有房。也许他不可能承担所有的费用，但如果他能帮帮我们，我们就有机会。不怎样，我们两人会想办法筹到剩下的钱，像众筹之类的。格雷格不喜这个主意，认为他和理查德的关系已经结束。他们都六年没说话了。”

她在袋里翻找，最后，拿手机，放在桌上。“他打电话时我正在开车。星期六下午，我带琼去上舞蹈课。他应该记得有舞蹈课，所以他留了言。”

取得联系，这是他们告诉我们的……通过手术把所有的椎骨连接在一起，这样他的脖就可以稳定下来，就能救他的命。问题是，这手术没有被纳国民医疗服务系中，手术昂贵又复杂。格雷格必须去西班牙。那里的医生在这方面取得了很大的成功，但手术费并不便宜。再加上飞机票、治疗费、住院费和其他费用，需要二十万英镑。

“那是你的想法——但你大错特错。”苏珊尖刻地回答，“理查德·普莱斯是个好人，也许他在为长路的事自责，就像格雷格那样，但他们从来没有互相指责过。他们当时一起决定离开那里，所有人都认为这是正确的决定。”

“没错，我亲自开车送他去车站，明确地告诉了格雷格——如果他不上火车，我就和他离婚，还会让理查德·普莱斯在法上为我辩护。他大笑起来，尽笑会让他更痛苦。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他，早上，在里布尔德的站台上。他只打算在敦待几个小时，我还在等他回家喝茶。”

霍桑说：“他是星期六去的。”

她说话的时候，加利万一直在专注地看着她，但是，听到自己的名字，他又转过去，好像并不想牵扯来。

“理查德·普莱斯拒绝帮忙。”我说。

她伸手了几个钮。我们看到了死者的照片，现在又听到了他的声音。

她转向夫·加利万求证，但他仍然看着别。

“你是怎么知的，泰勒夫人？”霍桑问。

“没错，正是如此。他十九岁时在津大学读书，在那里了两个好朋友……理查德·普莱斯和查尔斯·理查森。他以前常叫他们小鬼和狡猾鬼。他们过去常常一起探险——三人就是这样认识的。他们经常聚在一起。格雷格以前每年都盼着和他们相见的日，那是他最快乐的时候。他们多数在英国聚会，有时也去欧洲甚至南。那两人知格雷格负担不起异国度假的费用，长途旅行时，会钱帮一忙。他们谁也没说破，格雷格也不喜谈论这件事——他是约克郡人，有自己的骄傲——但没有他们，他永远也没法那样去玩。

“格雷格打电话告诉我的。”她直视着他的睛。

“我们没有这么多钱。我们虽然有这栋房，但是房有抵押贷款。格雷格从来不擅长存钱，这很奇怪，因为他本就是财务的。他确实有一份价值二十五万英镑的人寿保险：是他在利兹时办理的。但是没有用，因为必须要死后才能拿到，这还有什么意义呢？”